“你们凡人都这么轻易称呼别人仇人么？”重明轻视笑着小声喃道，“然后转过身来再恩将仇报。”
姜曲道，“我记得书里写重名鸟是吃琼膏的，当年尧帝就是因为传闻要用琼玉养他未免豪侈，才挑选将它放养。”
“这里有没有水？我想洗一洗头。”
重明见姜曲甚感兴趣，用心泼他冷水道，“当初那场大战，两边都是搏命一搏。斗到最后一刻，黄帝虽胜，也跟两败俱伤差未几，被关出去的那些多是灵力已耗费殆尽的，没几日就死了早就连骸骨都找不到了。现在林子里关的，都是前面被扔出去的。已是跟黄帝蚩尤那场大战完整没干系的了。”
长生晓得他们是消了怨气入循环了。
长生问，“那你呢？你也是被关出去的么？”
卦燎挖着鼻子批评道，“上面的画扭来扭去的，真丢脸。比臭羽士画的那些扭来扭去的符还要丢脸。”仿佛一条条曲折爬动的蚯蚓，在墙壁上爬来爬去的。
一只叫重明的重明鸟，名字有够费事。
长生怔了一下，感受他话语里仿佛俄然生出淡淡的恨意。此时一旁的怜玉大声道，“你们说这上头刻的像不像我们在帝都现的那块石碑上面的字？”
怜玉想起道，“重名鸟我有听过。”
长生抬起手臂来闻了闻，实在期初她也闻到本身身上的腥臭味的，厥后不晓得是不是闻久了，风俗了就闻不出来了。她摸了一下本身的长，因为染了寓王的血，丝黏在一起都结成条状了。
长生解释道，“重明方才救了我们，是仇人。”
司马鹿鸣沉默的接过果子，那只猴子坐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重明喃道，“本来他也死了么，也是，连开天辟地的盘古，神农氏伏羲女娲这些大神都难逃劫数，他如何能逃得过。始终是比我早死。”
若真是重明鸟所化，这一点倒也非常合适。
男人提示道，“我洞府向来不消火，你们如果不风俗就本身脱手捡柴火。”
他们闻言，边跟着那男人身后边捡枯燥的树枝。先是折回苏隐的小屋拿回了承担，才跟着那男人回到他住的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