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沿坐下,昏睡中的少年眉间似有痛色,景晨低问道:“大爷得的是甚么病?”
她无声嘲笑,目光紧紧地锁在紫萍身上,“紫萍,你自幼奉侍大爷,昨儿屋里十余人,可只要你和紫芝是跟在卢大夫身边,近身服侍诊治。你是真不知,还是不欲让我知?”
“晴空院里的人都如何当差的,昨儿个我不就差人将大少奶奶的红色吉服送畴昔了吗?”大夫人横眉扫向早前跟在景晨身掉队屋的几个婢子。
“是、是。”紫萍目光颤颤地抬起了脑袋,咬唇彷徨。
她再次谢过老夫人,紧跟着向大夫人耿氏上茶,得了柄玉快意和一对玉佩。耿氏本想多言两句,但听了早前晴空院里产生的事,老夫人都没训戒,她也就止了这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