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蜈蚣往外一窜,速率快如闪电,但到那画的圈子处时俄然就停了下来,然后离了圈子线几十厘米,沿着圈子打了几圈转,昴着头嘶嘶的发怒。
正胆颤心惊不知所措中,徐易扬握着他的手,也不晓得如何就俄然一片乌黑,眼里甚么都看不见了。
这是哪儿?
秦旭禁不住诧道:“如何离那么远了?刚才……刚才那一下是如何回事?”
瘦高个老四谨慎的问二师兄:“二师兄,你要不要找回这个场子?”
蜈蚣追着爬了出来,看不见了,但听到罐子里传来悉悉沙沙的声音,很狠恶。
“也是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提那小我!”二师兄俄然打断他的话喝斥出来。
椅子上的怪人“二师兄”嘿嘿道:“老四,我倒是小瞧你了,这蜈蚣蛊竟然有八胜利能了,再寻到几种剧毒物伺养就能成气候了,到时候你就牛逼了!”
一会儿后,瓦罐坛坛里嗖的蹦出来一个东西,掉在地上变生硬了。
二师兄咧嘴笑了笑,没再答话,只是帽子下的青脸格外吓人。
“别出声!”徐易扬在他耳边又悄悄说了一声,然后拖着他的手深一步浅一步的逃窜,好几分钟后才停下来喘气。
跟着瓦罐里传来喳喳的响动,一会儿又冒出个头来,灯光下看得清楚,是一条赤红的小蛇,三角头,吐着长长的信子,别看身子小,但一看就会让人感觉很“毒”。
二师兄淡淡道:“下不去,没掌控下去了也是白下,说不定还把命丢了,先走一步看一步吧,到时候小师妹来了,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先顶着,你怕啥,说不定两败俱伤了你我就捡了个便宜呢?”
那蜈蚣掉头一望,肃立不动。
这离阿谁工棚处已经很远了,起码千余米外了。
蜈蚣从最后一条狗鼻子里爬出来后,瘦高个就显得有些严峻了,蹲在他画的圈子边盯着蜈蚣。
瘦高个老四一愣,从速不说了,停了停又忍不住说道:“二师兄,小师妹真的会来吗?”
秦旭听得毛骨悚然,晓得这两小我手腕短长,是跟徐易扬一样有术法才气的异人,只要给这两人一发明怕是就老命儿悬了。
瘦高中凝神静气,又取出一只竹筒来,然后揭开盖子就往圈子里的瓦罐坛子一扔,很准的扔进了坛子里。
秦旭看得清楚,就是那条赤红的小蛇,这会儿肚皮朝天,生硬不动。
但很奇特的是,面前那工棚、灯光、瘦高个和二师兄都不见了,黑漆漆的夜景,压根儿就不是刚才伏在草丛的阿谁地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