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摆布四顾,似是猜知他一点心中的设法,佟掌柜又笑着道:“这一艘楼船可不是我脂砚斋的,这一次我们也算是搭了一个顺风船。”
江云摆了摆手,道:“这个不必,还是返来以后再说。”
江云被她说的讪讪一笑。佟掌柜妙目一转,又道:“再说。江公子也不是恶客,说不定还是一个大受欢迎之人呢。”
佟掌柜道:“这是因为江公子你现在也算是初出茅庐,小驰名声了啊。”
佟掌柜一听,惊奇一声,顿时觉悟过来,朝对方高低打量几眼,问道:“江公子此去府城,莫非就是插手府试?”
一下子比上册翻倍了还多,并且还是书斋单本最高的代价,江云还能说甚么,拱了拱手道:“多谢佟掌柜了。”
“这么说江公子已颠末端县试了?”佟掌柜妙目一转,又恭维道,“江公子真是满腹才学之士,难怪能够写出西厢记那般妙作了,此去府城,想必然能榜上高中,童生功名如探囊取物,妾身在这里预先向江公子道贺了!”(未完待续。)
佟掌柜道:“有甚么不便的,江公子就不必客气了,上来吧。”说着她便命人搭了一块木板到岸上。
佟掌柜先是一阵惊奇,不过又豁然了。之前她没想到这一点,只因为有志于写书这一行当的,普通都是受困场屋多年,已经心灰意冷,偶然于科举功名的落魄读书人。
江云游移了一下,道:“这,这只怕多有不便吧。”
江云也没多说,只是道:“要去府城。”
佟掌柜妙目一眨,又道:“是了,江公子比来但是有甚么新作出来么,你不晓得吧,每天到书斋来的人,三个里头倒是有两个,要问你这个江上钓叟的新作的!要不是不晓得江公子你的住址,我早就要登门拜访了!”
说到这里,她心中却又编排起来,明显是一个年仅弱冠,十六七的少年郎,恰好却要取这么一个江上钓叟的笔名,让人一见,还觉得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叟,这岂不是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