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”,杜苍含混其辞地答复着安吉尔的题目,然后朝安娜贝拉挥挥手,道:“不去了,我箭术不可,免得大师笑话。”
“如何样?”
“果肉的芳香,在我的舌头上泛动,果汁的酸味,仿佛余音绕梁,两种激烈的感受完美地融会在一起,震惊了我的全部身心。那种味道是如此的难以描述如此的奇妙,再加上你体贴的笑容,本来因为而劳累丧失的生机,全数又再度呈现了。”
安吉尔回想起小时候带领吉勒摩和安娜贝拉爬树摸鱼的光辉事迹,越说越镇静,不知不觉间便把刚才她对杜苍的迷惑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我当然辛苦了,从早上到现在,一向砍砍砍。鱼啊、鸡啊、羊啊……哎,又来了”,杜苍往窗外一看,只见两个邻居抬着一只剥皮去毛的小羊走了出去,“杜苍,羊杀好了,剩下的交给你。”
安吉尔一边穿上新缝的广大袍子,一边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感觉杜苍这几天很奇特?每天念叨甚么硫啊硝啊,身上有一股火烧的味道。”
杜苍会把吉勒摩“一脚踏两船”的事情奉告安吉尔吗?当然不会了,这妥妥是一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啊!
安吉尔闻着衣服上阳光的味道,不甘心肠答复:“我才从沉寂荒漠返来呢,捡了一大篮子蘑菇,不能让我歇息一会吗?”
“我这一大堆活没干呢,你们好好玩吧”,推让掉两人的聘请,杜苍目视两匹马远去,然后才回过甚来。他发明安吉尔正盯着他,“杜苍,我更加感觉你不普通了,你是不是有甚么东西瞒着我?”
“没有,荒漠深处每一处蘑菇的发展点我都晓得,我只不过采了最好的返来。”
味道酸酸的,细心咀嚼,仿佛除了芒果的酸味外,又有香蕉的甜味和菠萝的鲜香。
“笑笑笑,让你笑”,用手臂抹掉脸上的鱼鳞,杜苍将木盘放在桌上,再从盘里捡起一块带着血水的鱼肉,伴装要塞进安吉尔的嘴巴。安吉尔工致地一跳,持续笑着躲到吉勒摩身后去了,“明天你最辛苦,你吃吧。”
“是吗?现在她挺标致的。”
“你还想我如何?”
吉勒摩背着弓箭走到院子里,也转头说:“杜苍,你之前不是说过想去荒漠的深处吗?一起去吧。”
“对啊,安娜贝拉家是开铁匠铺的,父母没空管她,她的衣服老是沾满铁屑和煤灰,别人都反面她玩,只要我和吉勒摩常常和她去海边。”
窗外马蹄声响,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内里叫道:“吉勒摩,吉勒摩!”
杜苍一个箭步冲到窗边,差点把全部头都伸岀窗外了,看到是安娜贝拉,他不知怎的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