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围观的人接二连三的进了天香楼,一时候人满为患。
“喂,看到了吗?刚才出来的不是内阁大学士王大人的二夫人吗?”
天香楼?这名字如何听如何感觉应当开在八大胡同那莳花街柳巷里,那边不就有甚么‘醉香院’‘卧香楼’吗?但是往门里边一瞧,没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姐妹儿,李大掌柜这葫芦内里卖的是甚么药?
没多久,一辆马车停在了天香楼的门口儿,丫环把帘子翻开,就见一个身着富丽的妇人从内里走了出来,昂首看了一眼天香楼的牌匾,神情傲慢的走了出来。
“李大掌柜,这么好的宝贝,那得甚么价呀?”一个女人猎奇的问道。
“李大掌柜,你这天香楼到底是卖甚么的?”人群中有人大声问道。
新铺子的范围很大,内里修的也是格外的豪华,高端大气上层次,一看就不是浅显老百姓就进的,固然牌匾用红布蒙着,但模糊能看到三个字:天香楼。
可有些人,生来就闲不住,大夏季的也想着往外跑,这类人又分为两类,一类是有钱的大老爷,整天往八大胡同的和顺乡内里钻,一类是养家糊口的买卖人,聚在紫禁城城门外的几条大街上呼喊,甭管是卖艺的,还是卖技术的,三教九流,即便在这大夏季里,也都出来,只为混口饭吃。
“莫非李德福说的都是真的?老百姓他敢骗,这王夫人他总不敢骗吧?”
看到此景,李莲英的脸上终究暴露了一丝欣喜的笑容,他还真没想到,开业第一天,就会去那么多的人,看来李德福还真是一个天生做买卖的好料子。
“不是蟋蟀,那就是八哥喽。”有人答复。
“是,李总管。”小寺人闻声后赶紧说道,出宫为李总管办事,可比在宫内里安闲多了,“李总管您不去瞧瞧,那场面热烈着呢。”
锵锵锵……
人群中一个白白净净的人在看到此景以后,仓促的向紫禁城的方向跑去。
一朝晨,紫禁城外最繁华的正门大街上就聚满了人,都城最大的酒楼之一,德福酒楼的大掌柜李德福在隔壁不远又开了一家铺子,要说这李德福可不简朴,是当今慈禧太后身边的红人总管大寺人李莲英的儿子,固然是过继的,但跟亲儿子没两样儿,都是养老送终的,并且李德福还深觉得傲,到处鼓吹,平时欺男霸女,仗势欺人的事也没少干,算是都城贩子内里的一霸,连那些官吏都给他几分面子。
“周夫人,想必你也传闻比来宫内里的事儿了吧?”
“佟掌柜问的好,各位必然觉得,这么奇异的宝贝,如何也得上万两银子吧?何况还是宫内里的玩意?奉告你们,不消。不要一万两,不要八千两,更不必五千两,到底是多少?五百两,只需五百两银子,如果想用和各位娘娘和格格同款的,天香楼也有,只需一千两,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,固然没有娘娘的命,但你们能享到娘娘的福。”
“是呀,五百两,够我大鱼大肉吃上几年了。”
街口,连续几辆马车在走到天香楼外的时候停了下来,下来的无一例外都是女人,并且有老有少,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和打扮,绝对都是大户人家,再看她们的兴趣勃勃的模样,明显都是决计为这天香楼内里的宝贝而来。
一听到代价,围观的人走了一半。
“五百两?李大掌柜,你去抢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