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盖点头道:“我很有家财,你们的收着便是。”
晁盖也想晁勇多经历些事情,闻言便道:“那便你们六人下山,大师说说四周有哪些害民大户。”
现在晁勇在晁盖内心也不再是只晓得好勇斗狠,泰安州借花献佛,看出黄泥岗上马脚,都让晁盖喜出望外。
王伦筹算也被吴用和林冲看破,林冲送一行人下山后,吴用便定下帮忙林冲火并王伦的战略。
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,在阮氏三雄眼里看来梁山能人是每日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好不欢愉。
不过扰害百姓也不是他们本意,毕竟他们落草前也都是浅显百姓。平常百姓家本身能温饱便不错了,哪有甚么余粮。只是盗窟人马浩繁,常日打劫的财物不敷,迫不得已他们才去四周借百姓口粮,当然一贯只要借,没有还,是以多少百姓饿死他们便不知了。
阮小七鼓掌道:“勇哥儿说的是,前番朝廷在水泊设了关卡收重税,这四周渔民便没了活路,我们摇旗一喊,便能再聚几百人。等官兵再送来兵器,杀他娘几次官兵,让他们闻声梁山的名字便吓得尿了裤子。”
阮小七只觉晁勇每句话都挠在他痒处,镇静的跳起来道:“好,那些害民的地主富户,早该活剐,俺阮小七便要做他们的活阎罗。”
晁盖道:“便请林冲、刘唐、阮小7、时迁、杜迁五位头领带三百孩儿下山,其他头领随我保护盗窟。”
晁勇插口道:“生辰纲是蔡京半子压迫的民脂民膏,我们取来己用倒是名不正言不顺,称不得大义。我们能够举起替天行道的旗号,在四周乡间为民除害,如许我们取用生辰纲武装盗窟便也名正言顺了。一来强大梁山阵容,二来也能处理梁山所需赋税。”
吴用却还没想这么远,思考了一阵,也点头道:“勇哥儿考虑的全面,此计可行。济州官军要出兵还得几日,我们便先选一处风险最烈的大户动手,打起替天行道的大旗,也好招兵买马,对抗官兵。”
晁盖道:“既然智囊也说可行,那我们便商讨商讨,看哪几位头领下山,打哪处村坊。”
林冲倒是晓得梁山秘闻,出声道:“盗窟新定,兵少粮稀,四周出兵,只怕引来朝廷重兵围歼,到时不好应对。”
五六百人都要用饭,他们也难啊,但想尽体例他们也不能让梁隐士马散了啊。打他们落草,便在朝廷挂了号,各个都是赏格缉拿,如果人马少了,砍他们脑袋的人便也来了。
吴用笑道:“勇哥儿说的极是,只是我上山时观盗窟兵器极少。战阵又近在面前,虽说破他一阵易如反掌,不过为了少折损兵马,还是要抓紧打造和拉拢兵器。”
在晁盖内心,晁勇现在也是和吴用普通有运营的人了。
吴用点头道:“勇哥儿思虑全面,情愿下山最好,众头领要多听勇哥儿的。”
晁勇笑道:“哥哥说的是,只是生辰纲事发,即便我们不下山,济州也要派人来打,最多便是济州厢军倾巢出动。不如在四周周遭百里选些赋税广积,常日又爱逼迫良善的大户动手,把他们赋税分一部分与受害百姓,其他搬上山来招兵买马,恰好应对官兵。等破官军几阵,打痛了他们,到时我们不劫州掠府,只在四周乡间杀些害民大户。处所若上奏朝廷,朝廷也只会责令处所出兵抓捕我们,那些狗官不敢来抓捕我们,为了他们的乌纱帽,反而会替我们讳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