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勇拿出一个刻着晁字铜牌,笑道:“这是我爹爹的号牌,哥哥拿着在京东空中行走也便利些。”
晁勇道:“不知哥哥一贯在那边贩马?”
晁三道:“常日北地好马也只卖三十贯,你们开价太高了吧?”
如果步行千里,那来回如何也得二旬日,倒是要误了本身泰安州之事。
段景住早看出晁三不过是一个主子,晁勇才是掏钱的主儿,却没想到晁勇倒是晁天王公子,赶快抱拳道:“倒让少庄主笑话了,段景住有眼不识泰山,段景住初来济州空中,还将来得及去天王庄上拜见,还请少庄主包涵。这马本日遇得明主了,小人也未几要了,一百贯,两匹马都归少庄主了。”
别了阮氏三雄,走了一段,晁勇才想起本身只是晓得个大抵方向,却不晓得如何走,只好问道:“此去东京,有多少里路?”
晁三则看中一匹黄骠马,固然不如那匹乌骓马雄骏,但也是可贵的好马。
“客长有所不知,现在辽国和大金战事吃紧,海内都严禁贩运马匹了,到处都是盘问的兵士,我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走这一遭,归去还得遁藏一阵子,不得不要高价。并且这批马都是百里挑一,便是在辽国也是上好战马。”
江湖上的买卖人到了济州,普通都会去晁盖庄上投贴,调换晁盖的印记,以包管在济州没有地痞恶棍骚扰。
段景住还想推让,见晁勇真充公例子钱的意义,这才放心收下,抱拳道:“少庄主慷慨,我替部下众兄弟谢过少庄主。少庄主若不嫌弃,我便让人把原有马具也安了。”
说完,便跑向远处凉棚。未几时,便见他跟着一个赤发黄须的人走了出来。
“好久没见这么神骏的马了,只是要价倒是高了些。”
晁勇故作奥秘的笑道:“一年半载必定缔盟,到时你便晓得了。”
两人挑好马,晁三便开口道:“那匹乌骓和黄骠卖多少钱?”
段景住见晁勇不肯多说,便也不再诘问。不过他已筹办南迁,又见晁勇见地匪浅,门路仿佛也非常广,更是故意交友,言谈中多有阿谀之意。
晁三对济州倒是熟谙,领着两人找了个大酒楼落座,几碗酒下肚,两人也觉没了那很多生分。
费了一阵劲,两人才挤到前面。只见十来匹好马正栓在那边,青骢、紫骝、赤兔、乌骓、黄骠,此中好几匹都不逊于晁盖那匹。
“哥哥说的是,契丹人建国已久,神驰我朝繁华,学我汉人礼法文明,野性倒是去了很多,这些年边陲也安静了很多。如果换成那金国,边陲之人恐怕又多磨难了。可惜那些高居朝堂之人眼界反不如你我,定下那联金灭辽的战略,还妄图借势收回燕云十六州,却不知今后会落空更多,恰是驱虎吞狼,久后必受其害。”
“那金国事北边女直人建立的,首级叫完颜阿骨打,开端军队不过两千五百人,以后倒是越打越多,攻占了很多处所,在护步达冈,用两万军队大败辽国七十万雄师。是以有女直不满万,满万不成敌之说。经此一役,辽国精锐尽丧,便再没了打击之力,只是分兵扼守关键处所。金国倒是愈出兵强马壮,这几年几近攻占了辽西地区。我在北边见过一次女直人,生性蛮横难驯,战役起来舍生忘死,常常带伤鏖战,恐怕用不了多久,宋朝北边便又换了一个虎狼之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