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复苏以后,才笑道:“帝君,必然要记得我的名字。我叫白芷。”
青离抬眸,一名俏生生的龙族公主巧笑嫣然站在他面前。
“陆压去过南极天?”青离道。
陆压到的时候,正赶上二郎神在鞠问摆渡人。众天兵天将有很多不识得他,将他拦在外边。他也不急,沿着忘川河的一起而下,走到他囚禁风珈的处所愣住脚步。
耳边似又响起他与陆压初见时,陆压对他说的话。
陆压呵呵一笑:“罗睺但是魔祖,青离调集众神之力方才得已封得他数万年。他一小小摆渡人,何得何能能够看住罗睺?这本就是天庭的失误?”
现在几近都已经感受不到风珈的存在了,陆压凝睇了半晌。终是缓缓取了一滴心头血落在风珈身上。有缓缓金光闪过,风珈的身影若隐若现,飘浮在此岸花丛里。
“我是谁?”微尘俄然道。“小白,你奉告我,我是谁?”
“我到底是谁?”微尘痛极仰天长啸,癫狂中闭目而立人身蛇尾的人影蓦地展开眼睛,赤红的双目直视白泽。
但是微尘又是谁?微尘又是谁?一想起这个题目她脑袋便像裂开似的疼痛,许很多多的片段纷呈呈现,却恍惚得看不清模样。第一次呈现这类疼痛是在青离分开桃花谷时,她试图想起过往而痛。
失重坠落,惶恐中白泽转头看向陆压,只见他负手而立站站高高云端。逆光而站在雨后初霁的他神采一片恍惚。
风珈被封住了神识,听获得看获得陆压所做的统统,却动不得说不得。她瞋目圆睁,此时恨极了陆压。
小小的微尘两字乃他亲手所写,亲手所刻的一枚印章,赠于她。这里的统统清楚就是仓猝拜别时的模样。
阎王看到青离时,心下暗自感喟。这地府比来是如何啦?如何一波波天神都往这里赶?“小王拜见帝君。”
桃花谷里已是一片狼籍,微尘陆压白泽均已不见。他踏过满地残花,推开木门。屋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浅灰。桌上沉香已燃烬,地上另有一副画,他走近屈身拾起,恰是微尘所画的桃花谷,底下另有微尘的落款。
陆压能未杀风珈,那他又会将她囚于那边?青离稍稍一想,便晓得。以他对陆压的体味,陆压定是要风珈尝尽微尘所受之苦,那么最有能够的处所便是忘川。
二郎神还未反应过来时,陆压已如来时那般无声无息拜别。
嘴唇一张一合,没有声音,白泽却清清楚楚晓得她在说甚么。
心中震惊,风珈再断两尾?
他们到底产生了甚么事?
微尘醒来时,白泽已经呈现在她面前。怀里装满吃食,见微尘醒来,他拿了一个果子,递给微尘。勉强笑道:“微尘,你饿了吧?先吃个果子,等下出了这山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青离多谢东海小公主拯救之恩,他日若需求青离之处,带上此信物上南极天便可。”青离不动声色微微一笑,取下身上的一块玉佩,上书青离二字,递给她。清贵疏离的模样如清风朗月,小公主似看痴了。
“没做甚么,只是和二郎神君说了几句无关的话便走了。”阎王赶紧答道。
“小白,我要去找我师父。你晓得他在那里吗?”
“克日罗睺突破了封印,他看管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