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建陀提破们个个头戴凤翅兜盔,足穿乌云皂履,身披黄金锁子甲,脸上还戴着一副狰狞的黄金面具。这气势,仿佛要将日月星斗都踏碎。
为首的斯建陀提破道:“据我所知,前次玄门出那么暴虐的魔头,还是在几百年前。陈空,你好大的本领。”
使铁链的是一名中年人,那人道:“我是威震华北铁链门……”,陈空趁他说个没完,使剑在铁链的裂缝中一刺,在他喉咙上戳出一个血洞,那人还未说完便回声而倒。
“想死的就来吧!”他的声音压过了百兽吼怒,压过了万名斯建陀提破的齐声号令,压过了奔腾直下的瀑布声,这声音仿佛从太古起已经存在。
“罪三,炼制绝尸,用恶毒手腕在某堆栈行刺玄门外人王某,重伤背佛者吴某。”
愁云听到这段旧事,也是心潮起伏,本想夸奖陈空几句,但想起吴相之惨,不由郁郁。
陈空心中的玄门开端崩溃。
阿超脸都扭曲了起来,大声道:“我们大家都晓得都城王八是鱼肉百姓的牲口,和他讨回公道,又有甚么错了?”
记录者瞥了他一眼,又道:“罪二,在弥山某宅对玄门外人王某行刺得逞,致残侍从数人,致死数人。”记录者说话之时用上了真气,阿超吼得再响,也盖不过他的声音。
陈空即使勇武,不由得也是一愣,皱眉道:“来了这么多斯建陀提破,黄未豪哪来那么大的面子?”
侠义不在
陈空心想:“我所做恶事哪只这些?我搏斗参与劫夺的布衣,杀阳炎堂主虚卫,他如何只说王八之事?莫非这斯建陀提破也是王八的喽啰?”他想到此处,心中一片冰冷。
为首之人明显感觉陈空的题目非常好笑,笑个不断,他笑道:“不然呢?八爷的父亲权势熏天,不然有谁能变更一万斯建陀提破?陈空,废话少说……”
“黄未豪天然没那么大的面子”为首的斯建陀提破接口道,“但你陈空有那么大的面子。”
此时万道祖笑道:“菩萨低眉,金刚瞋目,降妖伏魔本是我佛门中事,陈空这魔头就交给老衲吧。”万佛宗怒道:“乱世道家下山扶危济难,乱世佛家露头设庙骗钱,我玄门才是匡扶天下的大教,陈空这魔头还得死在老道手上。”
陈空沉声道:“这么大阵仗?真是辛苦你们了。我只问一句,就是因为我杀了王八,才犯了百年难遇的重罪?”
他觉得他们是为了心中的公理才追杀于他,就像他为了心中的公理追杀王八。
俄然山腰间收回炸雷般的声响,把虎啸鹰啼都压了下去。雷声来的好快,不一会儿在山道上隆隆作响,滚滚而来。
都说庙堂之高,江湖之远。现在不见江湖人,但见庙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