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尘淡淡的道:“我倒感觉这才是钱律的可敬之处,他怕我们和手无寸铁的村民起争端,害他们流浪失所,是以自发带我们分开了,我们玄门中人尽把挽救天下百姓挂在嘴上,又有甚么用?到头来不是棍骗百姓,就是装神弄鬼,像钱律如许的又有几个?”
倪小军不知陈空所思,只当他听得入迷,又道:“俺们弥山的地盘都被沙波散人拿了去,俺们没有地种了,是以年青人大多都去多数会打工,就留下白叟在家里帮他们带孩子。沙波散人又把地盘租给俺们,让俺们种出来的庄稼八成的好处都交给他。俺们不平,但是没地种就没饭吃。去和他们吵吧,他们便让会工夫的人打俺们。你瞧,俺这里就是让他们给打的。”说着将袖子卷了起来,暴露一条精干的手臂,上面有极大一个疤痕,应当是被利剑斩的。
陈空见他多次提到娑婆散人,不由得和张尘对望了一眼。
陈空还想开口拆台,却被倪小军伸手堵住嘴巴,小军怒道:“快听俺说完,俺们这固然有五个村庄,但都相互来往相互帮忙,到厥后俺们干脆并称为弥山结合村,俺们每三年都会停止一次村长推举,比来几次老是沙波派的沙波散人当上弥山村长,管俺们五个村庄”
陈空撇了撇嘴,对张尘道:“你看看人家娑婆散人的手腕,一样是山上的门派,人家娑婆散人蚕食那么多的领地,你们阳炎却被赶出阳炎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