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空没想到愁云固然仍长得大女人也似,动手却变得这般狠厉。他见到这小鬼的惨样,不由得动了真怒,拿起桌上的酒瓶,效仿肇事的醉鬼,在桌子边沿狠狠砸落,酒瓶的底应手而碎,成了一把趁手的匕首。
话说间快速向后退去,一把捏住小鬼的脖子,小鬼被他掐的吱吱怪叫。愁云手成虎爪,重重击在小鬼柔嫩的腹部。陈空认得这招是犀照掌门乐塔的特长绝技,名叫“推手”,这虎爪般的手势亦是玄门驱邪所结的镇魔指模,乐塔天纵奇才将指模融入武学当中。愁云更是学得像模像样,一击而出,小鬼就被打得吐出一口黑水,滚倒在地,挣扎不起。
陈空喝了口茶道:“这是济颠大师的名句,不过另有后半句,世人若学我,便是入魔道。想那济颠大师多么聪明,岂是我辈能效仿的。世人断章取义,专挑对本身无益的听,地点多有。”
陈空不答,反手一挥就朝愁云刺去。愁云立即回过神来,挥刀奋力一格,顷刻灰尘飞扬,那把阎浮提短刀直接刺进陈空的肩胛,顿时血流如注。陈白手上的碎玻璃瓶,却刺在愁云喉头之上,这兵器固然粗陋,但刺入喉头也有性命之患,陈空不肯伤了师弟,刚触到喉间肌肤,便硬生生止住,只擦破了皮。愁云被这雷霆一刺吓的呆了,双腿一软,叫道:“师哥,你为甚么不杀我!”
说着身材晃了晃,走到戴间身边,扛起戴间的一条大腿,用力一击,没想到那戴间皮糙肉厚竟毫无毁伤。陈空有些难堪,道:“拗不竭,这肥猪真是筋道!”
说着俄然有又对着八爷道:“我看你面露死相,推算命不久矣,那么贵重的东西天然我来照顾。”
这句话在两人学艺期间,陈空不知对愁云说了多少次,也不知帮这小师弟讳饰了多少次。
愁云言谈间便和陈空拆了几十招,两人自小同门学艺,对相互的招式了如指掌,打得一时难分高低,愁云边打边道:“厥后我犀照和你阳炎完整分裂,势成水火。我不肯替犀照诛杀身为阳炎柱石的你,无法方命违旨。当时我本能够成为犀照三尊之一,成果因为此事被长老废黜,被同门架空,几近无安身之处。只能冒死做下几件别的大事,才保住堂主之位。你倒好,不来帮我分毫,却一声不吭退出阳炎,拜在佛门知名和尚座下当了和尚。现在我帮你手刃仇敌,你也要助你的仇敌对于你的师弟嘛!”说着纵声长笑,声音毫无欣喜之意,满眼凄然。
陈空不答,夺过愁云的手机,开端玩弄起来,他道:“再等几个时候,等这阴雨半夜鬼气最重的时候,便是这王八的死期,我不眠不休跟了他那么多天,便是为了现在。愁云,公理已至,先别脱手。”
陈空把剑递还给愁云,又蹲下身来,在其他桌椅底下摸索了一阵,一把将风海军周吴提了出来,对他道:”没想到周徒弟除了风水寻墓,钻洞也是一绝!”周吴任他提溜着,连道饶命,他偶然间瞥见少智玉折臂,戴间断腿,马耕地低头不语,就连主子八爷也躺在椅子上人事不知,任由美人们照顾,不由吓得尿门微开,一股清泉涓涓流出,告饶道:“陈空大师,活菩萨,求你别打我,我是读书人,是文臣,不是武将。”
陈空将酒瓶掷在地上,勉强笑道:“同门师兄参议技艺,哪有你这般不知轻重。”说罢用力将短刀从肩胛处拔了出来,道:“师父晓得又该罚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