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沛涵取过白玉瓷瓶,将瓶诽谤药倒在手上,又托起鸾夙一只手腕,细心在她掌心涂抹。也不知这到底是甚么伤药,闻着是有一阵暗香,但是涂在伤处却蛰得很疼。鸾夙无认识地抽了抽手,却被聂沛涵死死抓住不放,道:“忍一忍。”言罢又持续给她上药。
聂沛涵又看了看管在门外的冯飞,半晌却俄然问道:“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?”
聂沛涵闻言悄悄嗤笑:“当时在渡口情势危急,难为你还能想出来由来。”
到底还是女子体贴,晓得先给鸾夙打盆热水擦洗,的确要比本身照顾得殷勤一些。聂沛涵无法地在心底苦笑,想他堂堂南熙慕王,除了畴前曾在母妃跟前奉养汤药以外,还从未照顾过旁的女人。现在前后两次给鸾夙上药,却连番遭她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