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归赶紧摆手,“娘娘可别去惹他,传闻他自从治好了太后的风寒头痛以后,就成了太后跟前的红人,固然现在只是一名浅显的太医,但今后必定前程无量。”
……
恩归看着陆蓁高兴的模样,不由一阵欣喜。陆蓁受伤这几日以来,这是第一次笑的如此放松。
一旁,有小寺人行色仓促,又端了新茶来。这一晚,赵文烨的茶不知换了多少回,固然不见他喝几口,但只要凉了,靳德良就叮咛人去煮新的。
他不觉微弯嘴角,抬手将它拿起,端看了半晌,不知想起了甚么,笑着摇了点头,似有几丝无法。然后顺手将腰间的碧玉佩一解,将香囊系到了腰带之上。
他食指拎起那枚“朔”字香囊,在面前晃了晃,一时幽幽有冷香盈鼻,看来,是她在内里又加了一些冰香片和草药。而草药的味道,细细闻起来,像极了补血益气的当归。
公然,一听恩归这么说,陆蓁便泄了气,有些认命的将恩归手中的药碗接了过来,捏着鼻子吞了下去。
“娘娘,药。”
靳德良见赵文烨神态落拓,语气轻松,心道总算本身猜想的是对的,他对后殿那一名的靠近,并不恶感。
三月十七,立夏的前一天,敬太后大寿,普天同庆,后宫久违的热烈了一天。
“别嘀咕了,出去讲吧。”陆蓁听到外室的扳谈声,扬声道。
“娘娘不是耍小性,不保重身材的人。”服侍了几天病人,恩归也把握到了陆蓁的脉门。
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夜也垂垂深沉了起来。恩归忍不住打了个呵欠,看着桌上的灯油都点了一半,光芒有些昏黄,便又取了新的来。
靳德良难堪的低头磕地,“主子知错了。”
“皇上,茶。”
陆蓁晓得恩归的担忧,朝她笑了笑,“无妨,他若来不了,我们也就不等了。”
陆蓁一听是淑妃,心道估计与民同乐这回事,估计是太后叮咛下来的,便只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“靳德良。”赵文烨晓得是靳德良捣的鬼,用心冷了调子。
阿谁香囊……
陆蓁抿唇,忍着笑道:“真这么吓人,有机遇我倒方法教领教。”
“嗯,那倒是真的。”这件事,陆蓁是涓滴不思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