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归是我宫中女官,她打你,也不算屈了你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
“陆蓁,你算是个甚么东西!敢挡本宫的胳膊,敢打本宫的人,你知不晓得,本宫要弄死你,跟弄死你阿谁宫女一样轻易!”
容浣一抬手,反而扶着云子走到一旁坐下,“来恭喜陆嫔大病初愈。你之前倒是能折腾,霸着皇上的寝宫整整两天,本宫都觉得你要死了呢。”
容浣有些嫌恶的推开她,“没出息的东西。说,谁打的你?!”
陆蓁看着这惨状,似有些与心不忍,抬手将恩归唤了过来,“找间屋子,让人送云雅女人去歇息。”
云雅转头看了看,本来想指恩归,但恩归不在。又疑迷惑惑的指向陆蓁,可谁知让陆蓁一瞪,她又顿时缩回了手,随便一摆,竟指向了身边的安林。
恩归带着人过来的时候,陆蓁不消细看,远远一瞧那位大宫女的身形姿势,便认出了来人。
陆蓁挑眉瞪畴昔,云雅一见,便不敢再多话。
陆蓁眼神庞大,“祸害不死,这事就完不了。”
“哦,那打砸我宫里的东西,打伤我宫里的人,也是贵妃娘娘的号令了?”
容浣指着陆蓁的脸一阵痛骂,但骂完了,又感觉那里不对。这时,背后冷冷的传来一句熟谙的诘责――
容浣猛地心伤不已,扑倒了面前人怀中,“皇上……”
“是容贵妃!”云雅脱口而出。
赵文烨瞥了云雅一眼,口气淡淡:“你连人家宫女的尸身都要抨击,蓁蓁这么做,连非常之一都没有还给你。”
赵文烨便看着她砸,看着她撕,也不说话。但云子和云雅都看出来了,皇上今回的态度战役常实在有些分歧,姐妹俩对看了一眼,从速上前去拦。
“人该到了吧。”陆蓁掰动手指,不知在计算甚么。
赵文烨扶她起来,抬手悄悄掠过了她红肿的脸颊,与被容浣的指甲划伤的眼角,“去吧,让恩归带你去上药,这里朕来措置。”
云雅是容浣身边的红人,与云子一样是贴身奉侍的宫中白叟了,但德行却和容浣如出一辙。宿世她带人吊死了梅子,现在不但鞭尸小还,还要砸她的屋子。
外头,安林一溜小跑的冲到陆蓁跟前,神采镇静,“娘娘,容贵妃来了!”
“是。”
“你凭甚么打我!”
陆蓁还是对她无言,反而绕过了她的身材,走向赵文烨朝他施礼,“见过皇上。”
容浣转头,低声叮咛云子,“先去把人给本宫带过来。”
若真要当真打人,还算个力量活,恩归十指纤纤,那里打得了人,方才那一下不过是让她出口恶气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