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归和安林对视一眼,相互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猜疑和不安。陆蓁自进宫来,就从没去过永宁宫。再加上,世人几近默许了她就是容浣的人,此时俄然拜访南岚,必然事出有因。
不过不要紧,归正她又不是弹来给人赏识的。不好听不要紧,要的就是凄凄呜呜,断断续续。
回到蕴华宫的陆蓁,听着恩归与她详细的说,赵文烨从看到她后的神态窜改,固然夸大,但却活矫捷现。
安林摇了点头,回道:“笺子送出来了,皇上也传了话给主子,说……本日佳节,让娘娘不要胡念乱想。”
这是恩归描述时,几次提及的一句。
“愿此发展团聚,少分袂。”陆蓁笑靥如花,看着二人,“饮尽此杯!”
正踌躇间,安林俄然轻声啊了一声。陆蓁顺着他的目光扭头一看,远远行来一抹淡黄,竟是赵文烨的玉辇。
“无妨,只要他看到就够了。”对比安林的失落,陆蓁的神情倒是淡然的多。“对了,今晚的晚餐我们到院子里去吃,你去叮咛厨房多做些下酒菜。”
一夜,陆蓁推开窗,看着将近饱满的明月,呢喃了一句:中秋要到了。
陆蓁看她这幅模样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起家将手中酒杯送给了安林,就端起恩归的酒杯放到她手中,握着两人的手相互一碰,白瓷收回清脆的一声响。
惠妃见状,夸了她一句故意,陆蓁浅笑低头,道了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