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宁本来内心就窝着火,今个儿传闻母亲往宫里去,她更是沉不住气了。
等大太太分开,一旁拙心不由忿忿道:“大太太未免也太脸大了些,这么些年,娘娘之前过得如何的日子,别人不知,大太太能不晓得。可她,竟还敢入宫来替老夫人求了寿辰的面子。乃至,另有威胁娘娘之意。”
姜嬷嬷鲜少有如许故作玄虚的时候,不由的,大太太带了些猎奇,道:“如何了?但是此事和娘娘有关?”
这按说太子是东宫储君,大婚之事天然是如何昌大如何来的。
看自家主子惊奇的模样,姜嬷嬷也有些感慨道:“皇上如许护着贵妃娘娘,奴婢也未曾想到呢。这若早晓得这事儿,今个儿您也无需走这一趟的。没得和贵妃娘娘伤了和蔼。”
都能让那般高傲的敬惠长公主放下儿子死去的仇,如许往翊和宫去吃茶。
“娴妃娘娘进退两难,这不,今早就病倒了。可病的如此之巧,怕还是不得已而为之,借此给本身找台阶下的。”
顾珞尚不知顾锦宁如许撺掇着大太太。
大太太看她如许,更是震惊了,气急就道:“你竟想着给二殿下当妾?你可晓得,你是我们宁国公府长房嫡出的女人啊,放着静安侯府世子夫人的位子不要,竟然想着给人做妾,你如何这么不要脸呢?”
这之前,娴妃娘娘那般让他们会错意,让她觉得女儿会是二皇子妃。
一旁,拙心倒是缓声道:“娘娘,这敬惠长公主曾养在皇太后身边,您说有她在太后娘娘跟前替四殿下说好话,太后娘娘会不会转而汲引四殿下呢?毕竟,现在太子殿下出了那样的丑事,皇上内心岂能没有计算。”
而让顾锦宁更难以置信的是,顾珞却丁点儿脸面都不给母亲留,不然,母亲何故阴沉着脸回府来。
姜嬷嬷也不卖关子,直接就回禀道:“夫人,您怕是不信赖,娴妃娘娘病倒了呢。”
可没想到的是,顾锦宁不知从那边得知了本日大太太受、辱的事情,气冲冲就冲了出去。
只是,因着老夫人寿辰将至,大太太想着这事儿过些日子再看吧。
说到这,顾锦宁顿了顿,俄然抓了大太太的手,又道:“娘亲,若女儿能嫁给二表哥,宁国公府今后的荣宠就更不必您担忧了。”
实在是她也未曾想到,娴妃娘娘竟如许成了贵妃娘娘的部下败将。
顾珞轻抿一口茶,暗道,皇上自是有计算的。不然,外务府和礼部那边,这些日子也不会对太子大婚的事情这般头痛。
这会儿,她刚得知敬惠长公主往翊和宫去的动静。
她就是觉着娘娘太不把宁国公府当回事了。
他们可不就是没了别的前程,这自打贵妃娘娘诞下六皇子,他们宁国公府便和娴妃娘娘变得生分起来。
若换做常日,大太太见女儿如许口无遮拦,早就出口怒斥了。毕竟,为了儿子的出息,她也不能让女儿如许对贵妃娘娘失了恭敬。
她不由感慨道,这好处真是最好的东西。
可出了这档子丑事,大师哪一个不得测度圣心行事,恐怕在这件事情上惹了皇上的猜忌,觉得他们只知奉迎东宫,而全然不把皇上的严肃放在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