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一刻庆和帝想到了太子妃,想到了太子,最后也想到了郭太后。
“并且这后宫多少双眼睛看着,娘娘您这般高调,奴婢就怕娘娘惹了公愤。”
“何况,太子妃敢这么做,也是因着太子默许的态度。这既然是太子妃测度太子心机行事,我又怎会蠢到和太子反着来。”
阿盏确切不解极了,毕竟这东宫,自家主子出身不低,现在更是和国公夫人和缓了干系,显国公府也尽力支撑自家主子。
顾珞听着,倒也未过分惊奇,毕竟本日皇上分开时,神采非常不好。
在太子妃看来,她既然入宫了,那便要用力浑、身解数让东宫重整旗鼓。她不信此番太后寿辰,天下奖饰,太后还能不支撑太子。
未央宫里,顾珞一下午都在抄经卷,不知不觉便到了暮色时分。
毕竟魏贵妃这么些年执掌六宫,位同副后,现在的风景虽被宸贵妃抢了去,可她第一个站出来支撑本身,拿了银子出来,对于太子妃来讲,这但是非常首要的。
庆和帝眉头微蹙,直接就看向了侍立在一旁的拙心。
拙心正筹办提示自家娘娘歇息一会儿,却在这时,玉春仓促走了出去:“娘娘,您怕是不信赖,方才瑞老王爷入宫来了。传闻是因着太后娘娘寿辰要塑金身菩萨的事情。”
只是,今个儿的顾珞却有些走神的模样,庆和帝又岂能看不出来,勾了勾她的鼻子就道:“你这小东西,竟敢在朕面前走神,这后宫妃嫔可没谁敢如许懒惰的。”
顾珞不知皇上到底听出来她的话没有,归正这日皇上分开时,并未再说甚么,只悄悄的搂了搂她就分开了。
想着这些,碧青不由有些佩服起魏贵妃来,就用了五千两银子,让宸贵妃进退两难。
阿盏听着,不由感慨道:“主子这般聪明,倒是奴婢胡思乱想了。”
可恰好,这个时候要拿了贡献的银子出来,不消想,宸贵妃娘娘该是更加头痛了。
说着,她顿了顿,又道:“并且再说了,她成事了,那是全部东宫的光荣,我也跟着叨光,可她如果是以遭了皇上的怒斥,那她这太子妃的位子,只怕会坐的战战兢兢的,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