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顾珞却堵了他的嘴,道:“皇上担忧那些做甚么呢?只要皇上陪着臣妾身边一日,那对于臣妾来讲,便是幸运的。以是,臣妾不怕的,即便有一日皇上不在了,臣妾和皇上的影象,也会伴随臣妾摆布。”
可让她不测的是,就在这时,皇上倒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。
这宁国公府的人再是和皇后娘娘之前有嫌隙,现在,该也不值一提了。
一旁,娴嫔瞧着柔妃和顾珞靠近的模样,表情倒是庞大极了。
这般想着,顾珞把视野移在了娴嫔身侧的锦嫔身上。前次选秀,入宫的新人中,属锦嫔最蹦跶了,仗着本身出身好,没少做邀宠的事情。
顾珞听着,也不由发笑。
这莫说守孝三年了,便是六年,只要有皇后娘娘在,女人们何愁没有好姻缘。
可这件事情在顾珞看来,却没有这么简朴。她绝对不能让宁国公乱来的,她更不能让这桩事成为被人捏在手中的把柄,也不想因着此事,让儿子也被人指指导点。
公然人站的越高,便不会对一些事情耿耿于怀了。
待世人分开,顾珞终究忍不住,懒懒靠在了贵妃椅上。
大师是这么想的,宁国公府大奶奶,另有二太太,三太太,几个女人当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珞儿,你信赖吗?朕实在本日也有些严峻呢。想到本身敬爱的人儿站在本身面前,和本身并肩而立,朕便觉着是老天爷善待朕。”
待她穿好皇后的吉服,便有嬷嬷扶着她的手出了未央宫,乘坐凤辇,往保和殿去了。
可跟着顾珞封后的旨意下来,锦嫔却像是变了一本性子普通,表示的恭敬极了。
顾珞瞧着未央宫这一片的欢乐,倒是不由回想起了上一世,现在本身具有如许的幸运,仿佛上一世那样的惨痛,也变得悠远了起来。
因着之前嬷嬷便和她说了统统的流程,以是顾珞也算不上严峻。
众目睽睽之下,顾珞本来是想要躲开的,可不知为何,感受着皇上手中的力度,那种心安的感受倒是让她迟迟没有摆脱开皇上的手。
想着她为本身所做的统统,庆和帝伸手便拉了顾珞坐在他腿、上,和顺道:“珞儿如许事事替朕着想,让朕心中有愧啊。”
几人倒也见机,瞅着时候不早了,便都退下了。
跟在柔妃身后的大皇子妃也是,眼中尽是笑意。
毕竟,若顾珞就如许让皇上封了她那姨娘为一品诰命,那她这皇后便是立品不正了。
拙心听着,也不由笑了起来。
转眼间,便到了封后的日子。
只是比及皇后的金宝和金册真正赐下来时,听着群臣朝拜,顾珞还是按捺不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永平宫里,娴嫔闻着宁国公上的折子,心中实在是很有些幸灾乐祸的。
见自家娘娘懒懒靠在贵妃椅上,拙心不由发笑道:“娘娘,本日帝后大婚,可谓是普天同庆,这再累都值得呢。”
“若臣妾因着本身的私心,对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想着本身,那臣妾如何能配得上皇上对臣妾的宠嬖。”
毕竟,她现在已经坐上了最高的位子,又何必因着之前那点儿小事,再介怀呢?
拙心则笑着扶了自家娘娘起来,往阁房走去。
玉春口中的姨娘恰是顾珞的生母明姨娘,这若换做凡人,闻着这动静,当然会觉着欢乐不已。可顾珞却并不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