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话,徐遣便退下了。
要她看,老夫人就是过分谨慎了。
可这都甚么时候了,上一世,徐遣往顾家退婚是在上午,可现在,都快过寅时了,竟然还涓滴的动静都没有。
可目光扫向自家女人,看着女人神采惨白,神采凝重的模样,拙心的心不由又是一紧,喃喃道:“女人,世子爷往府中提亲,这不是丧事吗?如何女人看起来却不高兴的模样。”
看他沉默,承恩侯夫人却只当他委曲,忍不住就哭了出来,欣喜他道:“遣哥儿,等你大婚以后,如有中意的女人,只要家世不是太高,娘亲便差人去提亲。”
并且,刚打发了人给宁国公府送了帖子,说是明日会往宁国公府提亲。
这些年来,纪氏和女儿最是知心,以是也未曾有任何事情瞒着她。
拙心传闻世子爷明日要往府中去提亲,提了几日的心终因而落了下来。
上一世,顾珞死时,传闻皇上解了废太子的圈禁,并封废太子为恪王。
怎的这才几日工夫,儿子竟和变了性子普通,竟护着这顾家小姑奶奶了。
这昔日里,儿子那样瞧不上顾家小姑奶奶,她是看在眼里的。
拙心沏了热茶过来,担忧道:“女人,您一会儿还是回屋里吧,这夜深露重如果染了风寒,后日娴妃娘娘的生辰宴,女人岂不去不成了。”
顾珞那里会想到,她退还了那同心结羊脂玉簪子给徐遣,却没能让徐遣退婚,反倒是生了心机往宁国公府去提亲。
她这会儿脑袋已经一片空缺了,这帖子已经送出去了,她便是再不对劲这顾家小姑奶奶,也不成能选别人当她的儿媳了。
姜嬷嬷见她来了,忙迎了她出来,只一边走,她一边小声叮咛她道:“太太本日表情不好,女人说话当重视些。”
“何况,顾家这小姑奶奶性子和顺,蕙质兰心,你那儿子之前说出那样的混账话,这小女人不也没在太后娘娘跟前告状吗?要我说,这小女人,品性也不错。”
纪氏说着,不由想到宁国公本日和他说,不附和女儿往宫里去的那番话。
这一想,顾珞心中倏然一惊。
皇上膝下就这么四个皇子,大皇子因着身残早已无缘皇位,那便只剩下了二皇子,废太子,四皇子。
小时候顾锦宁更是跟着纪氏住在正院。
玳瑁的话音刚落,顾锦宁却气呼呼道:“你晓得甚么?承恩侯世子爷再不喜她,她名义上也是承恩侯世子夫人。可她配吗?何况她还和她那姨娘一样,长得那样妖、娆,若她不声不响勾、了世子爷往她房里,假以光阴诞下小世子,这都城谁还敢看她的笑话?”
那样,她还不如早点儿去地下见列祖列宗。
还说女儿性子娇纵,分歧适往宫里去。
落玉是原是大太太屋里的二等丫环,可姿色出众,前些日子宁国公往正院来时,多看了这丫头两眼,当晚纪氏便把落玉叫去奉养宁国公。
承恩侯夫人向来最体贴徐遣这个儿子,以是这暗里里说话也就没了避讳。
前朝后宫也都觉得废太子被皇上完整嫌弃,再无起复的能够。也因着如许的测度,二皇子趁着废太子得志,没少教唆宫里的寺人作践废太子。
“娘亲,爹爹是疯了不成?竟然为了那野种如许给娘亲尴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