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拟之前她所感遭到的,不是别人没有尽力对于她,就是别人底子没将她放在眼中,疏忽她、不屑之。
当对上叶颂清时,说实话,谁也没有想到叶颂清能接下,一来两边气力有差,二来灵魂进犯实在是太变态。
叶颂清此来出乎其料想以外,若冬春岛主张欲置其死地,即便不依托灵魂进犯也是易如反掌。
即使七窍流血,即使眼里红蒙蒙地没法将对方看清,但她还是抬开端来,嘴角一笑:你没法使我的灵魂真正屈就!
琴弦丝丝吟响,最后随琴身的崩裂声而毁滴墨于世。
现在看来,妨音坊的妨音对灵魂还是有些影响,可算是靠近于灵魂进犯,但敌不过。
这才是真正的高阶修士的威压!
“妙音坊主竟也来此看戏?”冬春岛主笑语相迎,但眼中却模糊现怒。
她眉头一凝。拍了拍怀中的丑丑。
叶颂清面色惨白,周遭飘散着若无似无的敌意,狠狠扫过世人,落至郑莞处,却化作一道温和清笑,声音微哑,“白菊,颂清此来本想知会你一声:莫固执,道即道,无尘道、无仙道。”
丑丑动了动,从她怀中爬出,四足紧紧缠上她的手臂。
红蒙蒙的视野里,冬春岛主的目来临至冰冷的顶点,一道肉眼没法看清,却在乎识中能感受存在的红光自覆面的云气中迸射出。
郑莞大惊,她不明白为何叶颂清千万里而来,竟为说这些。
“呃?”孔丹君一怔,指尖是冰冷、潮湿的碰触,另有毛茸茸的感受,她用拎着食梦貘的沾血的手挡开他的手,冰冷无温的目光刹时对上他的惊奇。
她灵力一聚,踏入虚空,敛眉朗声道:“眉前辈。”
灵魂进犯疏忽物理进犯、防备,是点对点的进犯之法,针对着灵魂,这便是其变态之处。故,轻而易举地,那道红光穿越龙影。
“呵……”他不由笑出了声,笑声里没有任何情感。同时,掠身至其侧,洁白苗条的手指悄悄搭在其肩上,目色如月下水光。
叶颂清一身月白,手执青玉长笛,领着一空天籁乘风而至。
郑莞眸色骤冷,图穷现于手,瞬化作一数丈长,三尺宽的长剑,直劈冬春岛主。
妨音坊善韵律,修仙界传言此派懂些灵魂进犯,但究竟证明并没有懂灵魂进犯者出自妨音坊。
“铿……”俄然,干涩沉闷的噪音自白绫内响起,郑莞的脑袋随声“嗡……”地作响,随声而起的还稀有道白光。
将食梦貘塞入他手中的刹时,他眼睁睁看着那一道灵魂进犯射入其眉间。
孔丹君面色大变,当即肯定了那红光代表着甚么,余光里跪地、淌血不至、气味微小的身影弱不由风,却流露着一股子撼天动地的倔强。
她心中欲要说些甚么,却不知从何提及,也没法提及。
想到此处,叶颂清不由有些后怕,但手中青玉长笛却还是乐声不竭、没有涓滴游移。她受此进犯。定然灵魂受创。听闻此曲当得减缓痛苦。
郑莞垂首恭声对答,“长辈现身与否,前辈都了如指掌,前辈不过是想同长辈玩耍罢了,我只怕叶先生扰了前辈兴趣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见那碎裂的白锦俄然又连成一片,无缺如初,叶颂清指下铿锵乐声再响的刹时,白绫便将其团团困住,缠绕,越缚越紧。
灵魂进犯他对于不了,但只要将两人灵魂、思惟凑到一起,便能够一起对抗这一道进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