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踌躇，“如许好吗？如果让凤青青出面的话，那钟离苒这个武林盟主岂不是被架空了？”
“是吧是吧！”可贵被他必定了，苏砚莫名有些高兴。
“看不出你还挺照顾情敌的情感。”李无恙的语气里透着些许讽刺。
李无恙冷静地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李无恙漫不经心肠斜了她眼，“不然呢？”
“……”苏砚说不过他，只能咬了咬牙，认命了，忿忿地回身朝着凤青青走去。
“滚！谁奇怪！”
“有事理。”
“哈？”苏砚讷讷地眨了眨视线，半晌后才反应过来，“为甚么是我？费事死了，才不要。”
“谁说的？别这么妄自陋劣，你还能给我去死啊！”
苏砚不解地蹙了蹙眉，“甚么意义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但如果没有娄阁的话，她或许并不会当这个武林盟主。”
“因为我不便利出面。”
“我做不到，我不舍得再分开你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不烦？！”她烦到恨不得一刀戳死钟离苒啊。
“我只是感觉这一次她或许并非想要统统人围着她转，而是另有所图，没准她比我们更想要尽快进入陵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