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敌军大部分撤出城中,只留下不过万人守在瓮城...”
上官尹风嘴角上扬,非常感兴趣的看着章熊,笑道:“你有何观点?”
“哈哈哈...”上官尹风大笑着,他清楚章熊的意义,也是想不到平时看着非常剽悍的章熊竟然有如此细致的心机:“成心机,你说的很有事理,贺英也算是当代名将,可与苏龙以及我岳父慕容瑾这些老将齐名,再者,贺英不过两日下我南阳二府六州一十八县,可见实在力非同普通,何靖天然把他当作最后的背景来用,我们面前的这座荥阳城,城高墙厚,内里固然只要五万人不到,但是也不成小觑,守城的毕竟是贺英,如果其别人,本王也不会要比及高崇前来才筹办攻城,章熊,本王命你为前军前锋,主战攻城...”
洪光元年七月十五,三十五万讨逆雄师齐聚南阳火线汝阳城外,之前锋高崇的五万雄师攻汝州城;徐振、南宫笑将兵五万由西北而上直插宜阳;袁欢带兵五万东进许昌;上官尹风亲率本部五万人马直捣荥阳;而剩下的十五万雄师,由公孙龙亲身率领,镇守于汝阳,随时筹办策应,他们商定,除南宫笑一起外,其他三路雄师皆会师与荥阳,然后齐进洛阳,并且商定,先进洛阳者,拜相封侯,赏万金...
“好...”上官尹风猛敲了一下桌面:“高崇公然不负我,贾复,马上传令雄师造饭,吃饱以后,好好睡觉,明日卯时一刻,全军攻城...”
洛阳方面,已经成为热锅上蚂蚁的何靖着仓猝慌的摆设着统统,远在阳城监军的贺英早在几天前就获得动静,便不等何靖的号令便急着带领雄师班师,径直朝荥阳而去,而何靖传令的使臣并未遇见贺英的雄师...
(七月二十七,荥阳火线,上官尹风大营)
“莫非主公在等甚么?”贾复内心测度着,连日的攻城也只是相称于摸索,死伤不过五六千人...
“诺...”
正说话间,一名小校仓猝闯进大帐:“启禀主公,高将军雄师已经达到荥阳南面...”
两马订交,上官尹风见着何龙挺枪来刺,是直接迎了上去,用手里的惊夜枪扒开何龙的守势,在两马相错的那一刹时,上官尹风用双脚用力的夹住马肚子,左手敏捷的拔出腰间的七星剑,反手砍去,正中何龙的胸腹部,那何龙更是回声倒地,他身上的锁子甲那里扛得住削铁如泥的七星宝剑的砍刺...
“主公...”贾复仓猝走进大帐:“启禀主公,我军已经连日攻城三天,是否停息守势,等候援助?”
......
且说另一起人马,徐振、南宫笑二人五万雄师北攻宜阳,一起上是凯歌奏响,连下宜阳周边城池十一座,雄师比来间隔洛阳不过百里,弄的洛阳是朝野震惊,城中以及周边百姓争相逃命,半途呈现了一个小插曲,就在这大好机遇放在面前之时,徐振俄然带着本身本部人马,朝渑池而去,南宫笑少了徐振的兵马,因而在宜阳打劫一日以后,便带着雄师朝运城方向前去,完整离开了上官尹风之前所制定的原打算,也使前面产生的事情难以预感...
贾复一听,仿佛是明白了些甚么,点点头退出去:“诺...”
上官尹风迟凝半晌,点头道:“号令贾复与邓禹带兵一万留守瓮城,其他人马,随我前去破敌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