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光搬了一把椅子,一张方凳,放在王家院门口,方凳上摆上一杯茶,一盒烟,人舒舒畅服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,再点上一支烟,好整以暇等候朱家四兄弟的反攻。
朱家四个兄弟,除了老迈在村里混以外,其他三人都在县上,各有各的买卖,在本地固然谈不上呼风唤雨,大小也是小我物,接到大哥的电话今后,三兄弟各自带上几个仁兄弟,驱车赶回朱王庄。
一阵轻微的动机的噪杂声音从村别传来,听动静起码有十几辆车,嗯,他们来了。
此时围观村民已经很多了,墙头上,屋顶上,大树上,到处都是人,远远地看着老朱家和老王家干仗,这么多人围观,竟然没有一个来劝架的。
朱长龙从水坑里爬出来,刚才那一脚让贰心不足悸,**口还在模糊的疼,但是在乡亲们面前还不能倒架,他色厉内荏的指着王志军喊道:“你有种,你们等着瞧!”
刘子光把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的青年丢到地上,怒喝一声:“滚!”
“王二孩你个驴日的干甚么!脏水都淌到俺家门口了!”男人指着王志军的鼻子破口痛骂。
“我是志军的兄弟,他家的事就是我的事,问你一声不可么?”刘子光说道,同时松了松脖颈,活动一下脚脖子。
“千万不能脱手,都是乡里乡亲的,有啥话不能好好说,你们要打,就先打我。”老村长倒是个倔脾气,往中间一站,说啥不让朱家人再往前走。
刘子光浅笑着冲他们招招手:“都来了,吃了么?”
刘子光四下里点头请安:“没事,我正等他们来呢。”
这个男人大抵四十岁年纪,身量不高,踏实细弱,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西装上衣,袖口处另有个夺目标丝织商标,上绣四个大字:皮尔卡丹!内穿半新不旧老头衫,上面是松松垮垮的藏青色西裤,裤脚卷着,赤脚趿拉着皮鞋,嘴上叼着烟,威风凛冽,霸气实足。
刘子光微微一笑,将烟头丢在地上,抬脚踩灭,问王志军:“志军,你能打几个?”
说着,慌里镇静的奔回家里,留下一串脏兮兮的足迹,半晌后,从大门里冲出一个三角眼的中年恶妻和一个二十岁摆布的青年男人,恶妻冲到捷达车前去坐,拍着大腿哭天喊地骂起大街来,那青年男人的眉眼和朱长龙有些类似,但脾气却火爆了好几倍,他冲到刘子光跟前,抡起手里的铁锨照头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