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是不能带路,不,没了这群人,我便要去放血?
的确,这几日来的人,他虽看不出是甚么修为,但听他们报的那些名号便知并不是平常之辈,而这些人在这位大人手里仿若土鸡瓦狗之辈,还没走几招不是沉尸荒漠,就是哭爹喊娘地落荒而逃。
他才睁了眼,微微垂首,望着浸了水色而显得木色渐深的桌子,出了神。
连带着解冻了未说出口的那四个字。
仿佛自深冬被浇了一盆凉水。木二终究复苏过来,又变回讪讪的模样,难堪地打了个哈哈:“当然是大人你说了算,我这就去烧水,这就去……”
“你去烧壶热水吧,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。”
墨铮瞅了他一眼,道:“放心,我还需求个带路人。”
和顺却又没有任何本色意义。
“是。”
然后他蘸着窗棂上雨水在面前的桌上缓缓写下两个字。
……
然那边的话仍在持续,他问他:“大夫说芥蒂还需心药医,而你这心药,筹办甚么时候返来治好我?”
心道公然还是太急了吗?但挣扎又有甚么用呢?道妄言嘴角的弧度渐渐上扬,笑得愈发光辉,半睁的眼底沉淀着深渊。
墨铮听到这番话,也不知这小子脑筋里想了些甚么,不由感觉好笑:“你又晓得些甚么?”
“大人,你的伤……”
木二脸一僵,背后冒汗,讪讪道:“大人谈笑了,我从小便吃不好睡不好,瘦的只剩两根肋骨,哪有那么多血。”
情感所至,热血涌上了头,他不由喝道:“当断不竭,反受其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