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主子这就去筹办一下。”
夜已深,两人穿戴夜行衣,扛着两大袋面粉,走在路上。“少爷,这不是去怀化将军府的路啊。”八角有些迷惑。
也是,在这端家能有谁是真正良善的呢?虎狼之地,唯有猛兽才气保存。端木言只不过是把利爪藏在了最深处罢了。既然她想要借本身这把刀,那便看在她救了本身的份上便让她借吧。归副本身也能获得好处不是吗?
“啊!少爷,真的是您,您真的回了,你有没有事?他们没有把您如何样吧?”八角上前一步,细心端看这端木暻。
“那就要多谢我的阿谁好mm了,若不是她与南元王报信,我怕是还要在那边再吃些苦头。”端木暻看着听雨轩的方向,如有所思的说道。
“是啊,以是说,我会酬谢小妹的。”端木暻想到明天在听雨轩看到的那场好戏,冷冷的笑了起来。
“少爷,您这几天不在,其别人都走光了,就剩下我一小我了。”说着八角便哭了起来,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“好啦。”八角将纱布绑成了胡蝶形状。
“呵,八角,那斗鸡为何会俄然暴躁,定是有人下了药,那你说会是谁下的药呢?”端木暻轻笑一声问道。
“但是,少爷,此次确切是大蜜斯的功绩,不是吗?”八角有些不解的看着端木暻。
“八角,你可知,与凤凰同飞,必是俊鸟,与虎狼同业,必是猛兽,这个事理?”端木暻看着面前对端木言戴德戴德的八角,有些好笑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