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言摸了摸子佩的头,好笑的说道:“乖啊,你一点都不笨。”
刘子瑶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了甚么决定似得,目光有些断交的说道:“阿言,我奉告你,只奉告你一个,你可不成以反面别人说。这是奥妙。”
看着刘子瑶行动盘跚,浑身血迹的模样,端木言忙把帐本和羊毫扔下,扶着刘子瑶坐到椅子上。“子佩,快去拿金疮药。”然后看着刘子瑶狼狈的模样,担忧的问道:“如何会如许?有没有伤到那里?”端木言也有些奇特,昨夜已经给尚书府送过信了,为甚么刘子瑶还会受伤。
端木言拿着笔在帐本上一边勾划,一边说道:“你觉得北容王就没有筹办吗?不会发明南元王的诡计吗?要晓得数十万雄师,从边陲进京,如何能够会不被人发明呢?何况昨夜我派你去给北容王报信说要有地动时,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?还返来冲着我兴趣勃勃的说来着。以是北容王早有筹办,我还担忧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