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及长大后才垂垂明白,最让人放心就即是最让人忽视。
“我好悔……”爱上你。
“我也只是猜想,”岳城的声音始终是那么安静,仿佛产生在他面前的事再平常不过,“龙肉本就是剧毒,吃了不死就能长生,再吃一次,对长生之人也是毙命之毒。”
“……”
心脏在那一瞬健忘了跳动,她几近喘不过气来。
“传闻你前一阵子受伤了,是拍戏的时候碰到甚么变乱吗?”
“溶月和岳城经历了几百年,不但仅是浅显的爱情,岳城爱上了别人,叛变的打击更沉重,”梁洲拿起茶几上的笔,在脚本上勾了几句,递到她的面前,“叶言言,这里的表示力要加强,是豪情上的发作,要更狠恶,绝望。”
想到鬼娃沉浸在收集游戏里,叶言言脑中跑过一个荒诞的动机,梁洲不会也在玩网游吧?
他看着她,神采波澜不兴。
“本来……是你。”她艰巨地吐出这句话,唇瓣微微颤抖。
“溶月,”他说,“你另有甚么未尽的欲望?”
叶言言有些感慨,内心也很清楚,她与苏晓媛之间的职位云泥之差,没有人会来存眷她的谈吐,除非有朝一日,她能站到更高处,才是给苏晓媛最痛快的回击。
“很难受。”她长叹一口气,声音闷闷的,“感受遭到了叛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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