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化容又问了几个不轻不重的题目,季清一一作答,程昱在一旁看着,茶盏轻抬遮住了模糊笑意。
季清抿唇,举起杯子饮水,微微遮挡程昱的视野。
若不是有程昱交代,说不得他连瞧都不会瞧禾木一眼。
就李化容这本性子,怕是没人信的。
季清与绿萝一战,李化容这个隔岸观火但是做的极其顺溜。
程昱再次坐下,他感喟道:“李兄,你这让我如何是好。”
他冲李化容眨眼睛,李化容从速别过甚。
我了好一会,李化容愣是没说甚么,脑袋低垂着,不幸极了,就差在尾椎骨那儿按条尾巴。
季清神采未变,李化容笑着挠脑袋,脸颊微红。
他低下头,瞧了季清一眼,又很快收回视野。
藏住笑容,程昱道:“闯了甚么祸,说出来听听。”
“怪你甚么?”
“哈哈。”
结巴的模样,若程昱信他才是有鬼。
“你如何返来了。”李化容的声音更高,乃至有些沙哑。
管事婆婆的喜怒无常反演宫世人深有体味。
“程兄,我……我。”
便是季清也没想到李化容是这般豪情庞大之人。先前她在内里听了有些时候,李化容的结巴她但是在这么短的时候瞧的清楚。
季清道:“方才之事多谢李兄互助。”
热气上涌,冲淡屋子里难以明言的焦灼味道。
还是与他有关的事,那只要季清的事。
总归是有人晓得的,他不必去问季清。(未完待续。)
想到绿萝的性子,李化容不由打了寒噤,视野落在季清身上多了分怜悯。
“你……你!”
程昱皱眉,喝下热茶,玄色眼睛微微眯起:“看来还是招惹了不小费事。”
烦恼的模样,直看的李化容心中惭愧更深。
他挥挥手,摈除烦厌,嘟囔道:“这也不怪我。”
忍住笑,季清冷着脸瞧着李化容。
这文绉绉的模样让季清好一阵不风俗。
天已半黑,刚从管事婆婆那儿脱身的李化容拄着下巴,他歪着头瞧着木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。
的确,管事未曾难堪她,态度也算驯良,但是话中意义是值得考虑的,这些她不会与李化容细说。
这语气平平的很,程昱却在此中品出别的味道,比如落荒而逃。
“去吧。”程昱笑着饮茶,最后的视野落在李化容身上。
李化容这会缓过神来,瞟了眼程昱,忙对季清道:“女人莫谢,这些都是鄙人该当作的,也是鄙人照顾不周,让绿萝挑衅挑事。”
他举杯的模样,让李化容想到因季清犯事来找程昱筹议的一晚,有些呆愣的李化容回道:“没,没甚么。”
他想着禾木那家伙是不是已经被管事婆婆吃了,这么说虽有些夸大,但是也差不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