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已被灌了三碗药下去,呕吐了好几次,人已虚脱,但钟大夫对沐白点头,仍嫌剂量不敷。
“以小人的医术,只要这一个别例。”
谢殊只觉脑筋越来越浑沌:“是不是只要这一个别例?”
钟大夫仓促走进房中,一放动手中东西便坐去床边为谢殊诊脉,她已昏睡不醒,嘴角还残留着血渍。
卫屹之沉着脸:“是要本王脱手才气出来是不是?”
沐白的脸探过来,有些恍惚:“公子终究醒了!您别动,钟大夫正在为您施针。”
建康城中今晚必定无人入眠,大师堆积道贺,纷繁歌颂武陵王的功劳,偶尔也有人提到丞相,可贵地多了几句好话。
桓廷风普通冲进了相府,提着衣摆一起疾走,嘭一下撞开书房的门,气喘吁吁道:“表、表哥,你收到动静没有?”
谢殊怔忪着昂首,伸手摸了摸鼻下,俄然喉中一甜,面前一片暗淡。
“……”桓廷俄然感觉好没劲。
“她这段时候身子垂垂不好,就是因为这个?”
薄薄的晨露在廊下花草间固结,这一夜有贵族王公醉倒不醒,有百姓百姓狂放倒置,桨声灯影还是在,各有各的喜乐,各有各的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