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了解,微臣另有个和陛下表情类似的父亲。”
谢殊回身面对着他:“微臣不得不提示陛下,固然是您让出了帝位,会稽王将来却一定不会斩草除根。以是微臣感觉陛下还是慎重些才好。”
没过几日到了中秋佳节,宫中设席,君臣同庆。谢殊一向深居简出,到这时候也不得不露个脸。
谢殊坐了下去,怏怏无言。
元宁二年秋,武陵王奉丞相诏命,前去刚拿下不久的边陲豫州驻守。
“本王不想绕弯子,谢家权势现在在朝堂遍及各部,根深蒂固,本王还不会傻到冒然去动底子,以是丞相大能够放心,就算本王坐上帝位,也不会把谢家如何样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,秘闻只是人臣,帝王只如果出自司马家,秘闻都誓死尽忠。”
沐白端着药走进书房,就见谢殊孤孤傲单站在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