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轻笑:“不消我们扇风燃烧,国公府那边必定不会错过如许的热烈。”
周夫人的气场不弱,周氏内心的担忧顿时被遣散,笑道:“姑母说的也是。她也的确不能如何样。是我太谨慎了。”
“记取呢,我跟奶娘呆在阁楼上,五六天没敢下来,常日里不爱吃的点心都成了山珍海味了。大水下去以后,满城里都是烂泥的臭味。”周氏回想旧事,顿时一脸的不忍。
“等我们二奶奶进了门,我大抵就能得点儿安逸了。”周氏说着,又朝着贺氏摆摆手,“好了,不跟你说了,长公主那边要传晚餐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就是那一年,姚夫人当时七个月的身孕却不在家里养胎,偏生还要进宫去。又逢着密王肇事儿挟制了她逼迫宁侯帮他去杀皇上,事情闹起来,姚夫人受了惊吓和颠簸导致早产,当时宫里乱成了一锅粥,医女稳婆都跑没了影儿,若不是长公主守在她身边替她接生,闹不好她就是一尸两命。”
“那我们建申如何办?这宁侯府现在但是权倾朝野,卫家的女人谁不奇怪?若真让那边的老三娶了去,我们那边可真是如虎添翼了。”
“公然是当家奶奶,一时一刻都离不了?”
“奶奶说的是。”丫环轻笑着应道,“等会儿归去奴婢替奶奶清算。”
长公主身边的王嬷嬷亲身出来驱逐,客客气气的把这婆媳二人请进长公主府的花圃里去。
周氏点头应了一声起家,又低声笑问:“是否要给国公府那边扇扇风?”
长公主本日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家常锦衣,正站在那只三尺见方的玻璃鱼缸里逗弄一群红艳艳的鱼儿,闻声周夫人的存候声方笑着回身,非常驯良的笑着上前来亲身拉了周夫人的手,笑道:“这又不是在外边,二嫂子何必如此客气?快请入坐。”
“是呢,觉得抱住长公主的大腿便能够高枕无忧了。”周氏不满的扁了扁嘴。
周氏从周夫人房里出来的时候碰到过来见周夫人的贺氏,妯娌两个见面,天然要拉停止谈笑一翻,贺氏因笑道:“总也不见你到这边来,公然是当家奶奶,忙的不成开交哇?害得我故意疼你也够不到。”
“长公主对姚夫人有恩,当年姚夫人生她那宝贝疙瘩小女儿的时候多亏了长公主在中间照顾,这么多年来那宁侯府便对长公主高看一眼。现在莫非还要把女儿抵给她报恩吗?”周夫人嘲笑道。
贺氏看着周氏仓促而去的背影,浅笑着摇了点头,回身往内里走。
“传闻那年发大水的事情另有隐情,皇高低了封口令,谁也不准再提及。以是一并连这件事情也没人敢胡说。事情又过了那么久了,人们也早就忘了。”周夫人皱眉道:“事情本源在这里,我只怕那姚夫人眼里还是要高看长公主府一眼的。”
第二日早餐以后,贺氏公然伴随周夫人坐了车往长公主府来做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