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说是这几日腰背痛的紧,不无能重活,”里长娘子风轻云淡地笑笑:“不来就不来罢,我还能强求她来不成。”
同时小灶这边火也正旺,腌渍过白鱼切成齐块,混紫苏生姜葱段爆炒,再烧香油煎肉饼豆腐,又配姜片笋干等煎单面黄。以后煨煮板桥萝卜,配青菜头、笋汤、酒煨。
这日戚八婶儿偏在家拖着没出门,直到他爹看着时候都不早了,才敲着烟杆来问:“今儿不是明哥儿家要办酒么,你咋还不解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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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宴席他家说是说只请熟悉的几个来,待小明他娘随便清了清人头,一数就数了六七桌来,说到最后她本身都有些不美意义了:“明哥儿他叔伯多,请了这家不好不请那家。”
光是几道大菜就让村里人咂嘴不已,一是里长家真是大手笔,肉菜这么一道道上,得费多少银子,再是这主厨的技术,真比得上天子宴了。
可就是这句拉着调子的“哟~”,让里长娘子神采又沉了下来,谁都听得出这妇人嘲弄又带着讽刺之意,真觉得没你就不成了吗,大伙儿就不用饭了?
“你这懒妇人,一年三百五十来天,哪天腰子不疼!”
“当然是我家豆姐儿!我家豆姐儿技术那但是顶顶好的,”李氏站了起来乐颠颠地大声说道。
戚老太爷尝过肉菜后,对劲地朝下座的戚老八赞道:“不错不错,你屋里妇人技术真是更加好了。”
这些年来一向顾念着本家的情分在,撕不开脸皮,不知帮着办了多少回大小席面,一场酒菜办下来腰都是酸的,手都是抖的,那也得忍着。前几日他五婶儿包了点肉食提了点心来,又说是请她帮着主厨,他爹倒是乐呵呵地应了,也不想她这腰子这几日正发作得狠,以往看在他家是里长的面儿上,再如何都得来。
“也不定要她掌勺,这不有二姐儿在么。”里长娘子朝一旁夏豆扬扬下巴欣喜笑道。
“腰疼,起不得身,跟他五婶儿说了的,说是不消去。”戚八婶半躺在炕床上懒懒道。
“小事小事,不敷挂齿。”夏豆再行礼。
不能行也得行了,没了戚八家的大伙儿都还不用饭了不成,大不了一人帮一把就是了。
目睹到了吃午食的时候,村里客人三三两两的上门得来,戚太爷里长等都先坐在主席位上,客人一来齐,席面一开,厨房的妇人们将样菜道道摆出。
既都是同村的兄妹,又何必见外送甚么礼呢,他垂下眼睑闷闷地想。
“你既腰疼就歇着吧,”里长娘子暖和和和地笑:“这不消挂念,有豆姐儿在呢,豆姐儿但是在城里学的妙技术。”
经一番炖、烧、煮、蒸、炸、溜、焖、爆,一道道花腔各别的菜肴出得锅来,灶房忙的热火朝天,世人乐呵的喜开颜。
“豆儿姐技术我是信得过了,就是怕她筹措不来,”庆婶儿面有疑虑的道:“要不还是我来吧。就是我技术没老八家的好。”
戚八婶本来真不想来的,她自嫁到这屋来,也不是啥时候起得头,戚氏上高低下红白事摆酒,都净使唤着她一人,大钱也没给几个,还都当应当的。
荷叶鸡暗香四溢,鸡肉鲜嫩酥烂,粉质香糯。烧鲤鱼块口味咸鲜,肉嫩无腥味,汁浓味美。粉蒸肉糯而喷香,酥而爽口,有肥有瘦,红白相间,嫩而不糜,米粉油润。
“豆姐儿掌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