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连夜赶到原阳城,一看城墙布告,果然是官府走明路收回的通缉令。再一细探听,捉到的竟然是法济和尚,让章老匹夫给逃了。
夏豆悲喜交集地出了监狱,喜得是徒弟另故意机同她打趣,可见过得并不是非常难捱,悲得是一时半会真不知如何救出人来,这大过年的,怎忍心让徒弟在牢里呆着。
“这冬瓜糖如何卖?”这不正想着呢就有买卖上门了,汪老夫利索地接话道:“五文一包,客人您如果多买些,还能给您些别的的添头,您看着炸年果也是顶顶好的,乌梅子家里的孩子们爱吃。”
晏祁边笑着无法地起家,走到结案桌中间,端起药碗屏着呼吸一气喝了下去,一颗沾满糖霜的冬瓜糖当即递到了他嘴边,“喏,说了有嘉奖。”
“七公子,来喝药了”,女人端着托盘缓缓往里屋走,将药碗摆放在桌上后,朝着半倚在床边看函件的男人勾勾手,“喝完有嘉奖。”
“妙真,你每返来都先说这句,”法济方丈双手合十道:“摆布邻里听了,还觉得为师是吃货,都只道这个老衲人,怕不是端庄修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