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呢?姓申的跑了,她不能怪老万,姓夏的还当他的知府,本身倒是一场空,现在最恨的是鱼爱媛,没有姓鱼的,早大功胜利了。
她此时的表情莫非就痛快吗?那笾没把别人当过姐妹,莫非她的姐妹就有很多吗?
那笾听罢先一愣,然后怒极反笑,既苦又伤,“你如何不把冷悟情也找来?你到底为了甚么?”
“啊……”这声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宣泄的大呼后,链节枪一通狂舞,抖成一个大“球”,实实在在地压向了鱼骨剑,恨不得能连剑带人都碾成粉末,哪怕是玉石俱焚。
四十回合已过,她眼里的绵钢宝剑已变成了鱼骨剑,一股如潮流般的怨毒止不住地涌了出来,也压根就不想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