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油肉顿时又一笑,“他有拳头,你们有刀,你们说是刀快还是拳头硬啊?”
那一天来到其间,蚀骨门被灭不久,二爷如丧家之犬无处投奔,不屑凭着工夫做个强盗大偷,但又不晓得该干甚么餬口好,心中烦乱得紧,想借酒浇愁,面前来到一个比较气度的酒馆。
此话一出把小伙子给听得愣住了,盯着村姑半天没话。
邹油肉脸上立即一紧,见朱愿愚面上稍露对劲之色,心头大喜,探右手抓敌手的咽喉。
“之前我也是瞧不起那些个当官的。”二爷道,“可一旦当上了官,那种要甚么得甚么的日子太让我沉迷了。唉,落到如此境地只能怪本身咎由自取。还扳连二位连捕快都当不了,真是忸捏得很啊。”
前面三把钢刀削他的后脖颈,他反手一把又抓住了三把刀的刀背,猛往前一甩,连人带刀恰好撞开了劈面刺来的四把刀,地上蓦地血红一大片。
在等动静的二爷,此时喝着盖碗茶,内心想起了当年的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