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某现已无计可施了,还望慎兄能好好帮帮爱媛。”冷悟情诚心肠道。
这使得如密雨的连环战针停息了一会儿,可一见是假,本来冷悟情用脚面挂住了桥索,还借此机会往前滑行了一段间隔,禽兽兵们遂又对准了他和他的鞋底一通紧射。
“勾陡翻?会吗?”薛习皱着眉头道,“要说令狐幕操对他不薄,他本身对诡道堡也是忠心耿耿,我还传闻勾陡翻现在也在尽力追随鱼捕头。”
忖着,冷悟情又落在了桥索上,如此一味地戍守下去不是悠长之计,遂垂垂作出不支的模样,厥后一个不留意冒充掉了下去。
自捕鱼爱媛蒙冤,冷悟情多方驰驱想先找到媛媛再说,这一天听到了一些动静,赶紧赶了过来,为抄个近道,想过一座两崖中的铁链飞索桥。
“哼哼,她现在是草木皆兵了,谁都不信赖,恕慎某爱莫能助。”慎缜语气有点奇特。
也罢,又不是过不去,媛媛的事要紧。冷悟情踏上桥索飞步而过,可快到桥中的时候,只见前后两方无数连环战针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