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正我妈不让我求人。”“你妈又不在这儿。放心,我不但不奉告你妈,并且还不让你白求。”“哟,我另有好处。”“那当然了,你只要明天求完了我,你买上老多好吃的,再打瓶儿好酒,做上一桌上等的宴席,咱爷俩儿喝它个一醉方休。如何样?”“这叫不白求呀?”“这不叫‘不白求’还叫‘不黑求’呀?行啦,你快求我吧。”“那我问你个题目算了?”“也行呀?求知也是求呀,你问吧。欸,别问那太偏的。”“放心,我问你眼巴前儿的。”“眼巴前儿的没题目。”“那我问了?”“你问吧。”“我说谢爷呀。”“欸。”“我问问你这两条眉毛一共多少根儿?”“甚么?”“这够简朴了吧?你本身个儿数数就行了。”“我数得了吗?”“你对着镜子数不就完了吗?”“我数花了眼也数不清楚呀!不可,你再问我点儿别的吧。”“别的?这都答复不上来,我还能给你简朴到啥样儿呀?那如许吧,就说说你这脑袋有多重吧。”“甚么!”“没有比这更简朴的了,不消太准,在手里衡量衡量估摸估摸就行。”“那衡量完了呢?”“再放归去呀?”“那还稳妥吗?”“你抹糨子呀?”“那能粘健壮吗?”“你找针线缝呀?”“你跑这儿缝死尸来了?”
“哦,鞠球儿呀!”谢烟客边说边把鞠球又扔给了丑角。
说着,丑角扔给谢烟客一个东西,谢烟客双手接住一看。
接着,“慢长锤”的锣鼓傢伙点就响起来了,台帘一挑,一个画着一张明白脸的人踩着点下台了,到台口一表态,身上刀枪架一走,口中念白:“我乃‘天下第一承诺大侠’谢烟客是……也……唉,克日就因一事,寝不能安食不下咽,真是一言……难尽呀。”
说完,他们俩下去了,台口上戳一大红牌子,上写着“求人求己”。
丑角接住后边往背景扔边问道:“那你要甚么球儿呀?”
“甚么事呀?诺爷。”“诺爷?我甚么时候改姓‘诺’了?”“因为你够诺嘛。”“你才糯米大粽子呢。我跟你说,在我这摩天崖也待了好些日子了,明天说甚么也得求了。”“真要求呀?”“可不真要求吗?”“非求不成呀?”“对,非求不成。”“好,你拿好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因为台上伶人的对话节拍非常风趣,因而乎,这会儿就引来了一场大笑。
“大伙儿瞥见了吧,这小子多可气呀,不但不求人并且还不亏损。”谢烟客用手指着丑角扭脸冲台下道。
“我说姓狗的,你少跟我这儿嬉皮笑容地瞎混闹!你从速求我做一件悄悄省省就能做到的事!要不然……哼哼。”“哎呀,你瞪甚么眼呀怪吓人的,我求就是了。要不如许,自打上了摩天崖一向是我做饭,你给我也做一顿呗。”“欸……这还像话。那你想吃点儿甚么呀?”“你就随便给我做个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儿、烧子鹅、卤煮咸鸭、酱鸡、腊肉、松花、小肚儿、晾肉、腊肠、熏鸡、白肚儿、清蒸八宝猪、江米酿鸭子、罐儿野鸡、罐儿鹌鹑、卤十锦、卤子鹅、卤虾、烩虾、炝虾仁儿、山鸡、兔脯、菜蟒、银鱼、清蒸林蛙、烩鸭腰儿……”
“就别笑了。”谢烟客说完,台下笑得短长了,等笑声稍息,又冲台下道:“我看这小子是拿我高兴,明天不来点儿硬的是不可了。”一转头,他冲着丑角就是一张凶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