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根子一脸浅笑:“门徒,不必太介怀,你掌门师伯不会对你如何样的,他只是心疼那三坛子酒,过一阵子就好了,呵呵呵呵。”
“再说了,姓王的,我几时又没给你留面子了,我几时又当着别人揍过你了?当着别人我哪次不是对你点头哈腰的?”吴根子持续道。
王之拥一怔,又气又恨却不敢发作,重重地发作声冷哼,仇恨地甩袖而去……
那男人苦笑地摇了点头:“蓝儿,实在你掌门师伯内心苦闷着哩。”
听着杨承嘴里嘎崩、嘎崩的声音,吴根子只觉一阵肉疼,眼皮微微跳动,心中不断地盘算着,下次该去谁家偷要合适些……
看着肮脏老头这般非常享用的神态,杨承头皮却有些发麻,怯声道:“师父,我……感遭到危急了。”
“从小到大,哪次不是你欺负本宗?,现在本宗好歹也是一宗之主,你就不能给本宗留些面子?”堂堂的玄月宗宗主此时提及话来竟有些哽咽。
“掌门师兄,有甚么事冲我来吧,我愿代徒受罚。”吴根子朝杨承使了个眼色,表示让他将那两坛百大哥酒藏好。
王之拥翻开寝室内的暗厨,三坛百大哥酒已是不翼而飞。顿觉如遭雷击,呆若木鸡般脑海中呈现一阵长久的空缺,下一刻只得一声悲忿的吼怒响彻整座大虻峰,众大虻峰弟子听到那吼怒声,全都以错愕的目光望着崇星殿方向的院落,究竟是谁令大虻峰的仆人如此悲呼吼怒?
落日西下,一名五旬摆布身着华贵的男人呈现在大虻峰崇星殿,他国字脸,两眼炯炯有神。男人见王诗敏趴睡在桌上,先是一惊,这丫头怎的学会酗酒了?
“不敢再有下次了,请掌门师兄放心。”吴根子回道,顺带着朝王之拥做了个鬼脸。
女孩扯起脖子拉着男人的手镇静道:“太好了,爹爹,掌门师伯总算替我们出了口气,太解恨了!吴师伯师徒也该要收敛一番了吧?我屠若蓝但是最痛快偷鸡摸狗之人!”
望云峰,一对父女站在山颠处望向登马峰,女孩约摸十三四岁的模样,扎着对羊角辫,粉扑扑的圆脸,一对杏眼流光荧转。中间的男人身形肥胖,青衫白挂,长着一脸络腮须,眼神有些庞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