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在劈面落座,叶舒萌垂着脑袋,昏昏沉沉地看了眼。只感觉那男人有双非常锋利的眼睛,瞳孔是深深的墨蓝色,很亮,很深沉。
还是男洗手间!
数不清喝了多少杯,叶舒萌去洗手间时,整小我都是飘的。踩着高跟鞋,走得东倒西歪,天下天旋地转。
肉呼呼的,触感棒极了。叶舒萌感觉摸着很舒畅,忍不住又捏了几把。
“滚蛋!”池南川厉声,一把推开她。被非礼的愤怒直接让他的脸由青转黑,拉上裤链就要走。
白日教堂的一幕幕几次在叶舒萌面前闪现,刺痛着她的眼眶,一阵阵发酸。
“萌萌别闹,人家还要敬酒呢。”夏小满忙把叶舒萌拉回座椅上,“你们去吧,我照顾她。”
她半个身子已经栽下去,慌乱中抓住了一个“扶手”。
“对对对,瞧我胡说。我错了……我自罚一杯,我祝你们……祝你们……”喉咙酸得说不出话。
没事?不,她有事!她肉痛得快死了!
“你坐,我们去敬下一桌。”池明曦拉着唐慕言要走。
她哭花了一脸妆,乱七八糟的像个女鬼,一身酒臭味。整小我都挂在他身上,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轻浮的小号衣几近遮不住胸部,一对丰盈若隐若现,白净动听,身材纤细妖娆,可让他倒尽胃口。
叶舒萌的心在滴血,在抽泣,却不得不强颜欢笑,举起酒杯,豪气云天。“哈哈,来,为我们家的猪终究会拱别人家的白菜,干一杯……”
池南川神采乌青,活了近三十年,他竟然在洗手间被一个女醉鬼非礼了。
唐慕言也跟着叫了一声“大哥”。
叶舒萌眯着一对色眯眯的星星眼,嘴里尽说地痞话。
他唐慕言是她这辈子见过最都雅的男人,是她看着长大的。可如何一转眼,他就成了别人的丈夫呢?
“我正式宣布你们为佳耦。”
“萌萌,没事吧?”
“咳咳……”她呛出了眼泪。
“是我喝多了吗?水龙头竟然、竟然会动?”
今晚是鹿城两大师族――唐家和池家的婚宴,婚礼耗资千万,盛况空前。
唐慕言和池明曦这对新婚伉俪正忙着挨桌敬酒,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……
“水,水龙头……别走……”
唐慕言和池明曦敬到了这一桌,皆担忧地问她。
“别喝了,你想灌死本身啊?”夏小满抢了她的杯子,干心疼。她能了解她的痛苦,可事已至此,自虐有效吗?她明天就是喝死,唐家户口本上的名字也不成能变成她。
但老天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打趣,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,现在娶了她最好的闺蜜。
“……本来是小我。”她一声长长的感喟,胆小包六合捏了捏他的脸,眉开眼笑。“你长得还挺都雅的,包夜包日么?一夜多少钱?”
“慕言……慕言他也有,八块呢……嘘……我偷看的,不准奉告别人。”叶舒萌醉醺醺地傻笑着,说着傻话。
“我情愿。”
……
抬头,叶舒萌又灌了一口酒,烈酒灼烧着喉咙,火烧火燎。
“感谢。”唐慕言不放心肠看了两眼才分开。
叶舒萌像是被捅了一刀。是啊,唐慕言多宠她啊,就像当年宠本身一样。
星光灿烂的夜。
池南川讨厌地瞪着面前这个正借酒行疯,肆无顾忌吃他豆腐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