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向铜镜,嗤笑一声:“好不轻易来个新奇的,就是不晓得甚么时候被腻了。”
“朕记得。”
“翠竹,秦舒意那边还是风平浪静?”晏虞有些揣摩不透寒小仪的设法,那也就罢了,毕竟现在昭妃、简昭仪对她虎视眈眈,也不消担忧她有甚么小行动。
承乾宫
司马昭之心,世人皆知。
“是。”
“啪――”
她倒是不晓得,甚么时候红袖这么勤奋了?不都是主子说一句,她才动一下。
“主子,这牛乳有些凉了,奴婢给您去热一热。”
高耸的一声响起,倒是将方才的氛围都打断了。
明光宫
骓不逝兮可何如,
“是。”
不过现在她的目标是甚么还不明白,也没需求给其别人添堵。
“不是另有皇上吗?”晏虞笑得光辉。
虞兮虞兮奈如何!
这四个字是当晏虞得知寒小仪竟然主动投奔翊妃以后的设法。
“皇上倒是好记性。”晏虞斜着脑袋托腮看他。
顾君易闻言,眸中笑意更甚。
只不过也难怪红袖如此非常,皇上如此,恐怕很难有女子不动心吧。
顾君易靠在靠垫上,如同星光熠熠般的眸子含笑专注看着她:“朕当然记性好。”
恐怕晏虞永久做不到了,情深不寿。
晏虞目光闪动:“皇上也不会是楚王那样的人物。”
众宫心机各别,恐怕也多的是人彻夜难眠。
尖细的声音划破这份喧闹。
门别传开鞋履踏在石板上的声音。
云阳宫
“朕记得你喝不惯茶水。”顾君易看她。
“是。”
“哒哒嗒――”
顾君易看她,她弯弯的眼眸里看出来仿佛含了星光,而后轻笑一声:“嗯,有朕。”
时倒霉兮骓不逝。
“是。”
滚烫的茶盏就这么被扫落在地。
只见那人身着月白长袍,像是踏月而来,嘴角噙着温润的含笑,面如冠玉也不过如此。
晏虞噤声,只见门外兴冲冲出去的红袖一脸喜庆。
……
力拔山兮气盖世,
晏虞看了那声音的来源,只见红袖盛装站在一旁,端着那碗另不足温的牛乳,兀自笑得欢畅。
“皇上驾到――”
虞姬为楚王自刎,如此女子倒也是刚烈,用情之深。
晏虞捏着他的食指:“皇上您倒是得意上了。”
晏虞轻点螓首,轻笑:“这牛乳还是皇上您赐的呢。”
晏虞挑了挑眉毛,这可有些希奇了,看来这许清婉还挺沉得住气的。
而一旁的翠竹倒是蹙着眉看着红袖的身影,随后对晏虞说道:“主子,红袖她……”
……
“本宫倒是藐视了这个狐媚子,当初就该杖毙她!”昭妃阴狠地说道,神采狰狞。
她胸口狠恶起伏,几乎咬碎一口银牙:“真是福大,也不怕作歹太多,折煞了本身。”
“哦?”顾君易饶有兴味地看她。
晏虞怔了半晌:“妾又如何比得上虞姬那般的女子。”
晏虞眉头蹙得紧紧的,还是人手不敷用,她运营了这么多年还是及不上那几位。
……
“对了,到时候你替我去看看能不能听到一些寒小仪那边的风声。事出变态必有妖。”晏虞虽说现在对这寒小仪不如何担忧,但是她这节制欲极强的性子,也使她不能坐视不睬。
“是。”翠竹反而心中另有顾虑,“但是主子,现在寒小仪投奔了翊妃,翊妃岂不是更招昭妃和简昭仪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