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呲你娘个比!”郑成喜真的是恼羞成怒了,之前他还没当着罗才花的面骂出如许的话。
“嗯。”罗才花感觉可行,“是呀,如果孙未举家没了汪春衡家的屋子,那他还开个屁!”
“你啥啊你,你娘个比吧你!”郑成喜火气还在往上窜,“你问俺为啥骂你娘,你娘也没咋着俺是吧?好,老子明天就奉告你,因为你娘生了你恁个不讲理的东西,还给俺当了媳妇!他娘的,老子忍多少年了,一向被你压着,压得俺都没燃烧力了!要不这书记能当得恁憋屈?!你他娘的还没个吊数,还他娘的要骑在俺头上作威作福!奉告你罗才花,今后老子才真恰是这个家的仆人!仆人,你懂么?!就是当家做主的人!你娘个比的,俺还就不信了!从今今后,这个家的任何事情,都由俺郑成喜说了算!说了算!!!”
“娘个比的!”郑建国再一次撸了撸袖子,回身就走,“俺去揍他个小比养的!”
郑建国心疼他娘,这会儿实在忍不住,蹦上前指着郑成喜道:“爹,你给俺住嘴!”
“唉,事情说大也不大,说小也不算小呢。”罗才花擦了擦眼泪,“俺也不下地干活,就靠这代销店了,谁能想到孙未举家要插恁么一杠子。”
“那也不中,先让俺来!”早已故意机筹办的董西云气势很强,像罗才花一样两手一叉腰,“你家男人当书记又咋样?难不成只许你家吃肉,别人家连口汤都不给喝?!如果恁样的话,我们去公社找带领去!看谁在理!”
罗才花哭了,活生生被骂哭了,特别悲伤。
“咋说了?就恁样说!”郑建国又是一撸袖子,“嗳嗨,还就恁样说了!俺就看看他郑成喜能把俺咋样!”
张本民咋会想不到这事呢?他已经做了两手安排,让孙未举与汪春衡写了个字据,提早付出一年的房钱,别的,又让刘胜利跟汪春衡谈了次话,大抵的意义就是,郑成喜已经犯了事,来岁他的书记底子就保不住,靠着他没有奔头,更不要怕他拿捏。
韩湘英一看两人又要辩论,立即插话道:“恁样借法不更糟么,等他家店开起来还没缓过神的时候,没准各家就要用钱了呢,然后都上门催债,那他家还开啥开啊。”
罗才花一下懵了,咋回事这是?这么多年来,只要她脱手的份,今个儿竟然挨打了?“郑成喜,你,你”
旧事的疮疤被揭,疼得很,郑成喜鼻翼一颤栗,“滚你娘个比的,你要干啥?难不成还要批斗俺么!”
统统都悄悄地停止,尽最大能够不引发郑成喜的重视,不然会有阻力。租屋子能够不动声色,悄悄地谈妥,但是做货架、砌柜台可少不了动静。
不品德?孙未举一听天然压不住火,“罗才花,甭说得跟个贤人似的,说俺抢买卖,你就想着一家吃独食,那就品德了?!”他直接顶了上去。
董西云是有点小夺目的,她把孙未举朝后一拉,“你是男人,甭跟她辩论,要不她家的书记男人可就有来由出面压你了。”
低头沮丧的郑成喜只好闷着头回家。
郑成喜一愣,但顿时有扯起了嗓子,“咋了,你个小兔崽子想造反?!”
“啪”一声,郑成喜将酒瓶摔碎在地上,然后一低头,也哭了,“你个孽种,俺,俺咋就生了你恁个孽种的呢!”
“啪”一声,郑成喜狠狠地抽了罗才花一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