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贡山本来是南夜国最驰名的风景圣地,来此处玩耍的人甚多,初夏的季候更是人满为患,只是南贡山厥后归属到段王名下,来此玩耍的人才日渐希少,久而久之,反而令这里的风景更是有种人迹未至的原始风采,未经润色,美不堪收。
林三思脑筋转了一转,模糊间想明白了甚么,道:“莫非是您和段王设的计?”
“咦?”林三思放下水壶,转过身望着霍翊,奇特的道:“殿下安知无毒?”
林三思挽着霍翊的右臂走进亭子里,这座六角亭面积不大,物什倒是齐备,约莫是段王常常来此,下人们特地筹办的吧。
林三思皱了皱眉头,咬唇道:“但是究竟是段王底子未前去赴宴,那迟早是要露馅的啊!”
“王叔喜好美色、老是穿越在烟花巷柳之间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情,你有甚么不好说的。”霍翊舒心一笑,眉宇间的英朗霸气无可抵挡。“皇说固然风骚成性,但这并不能袒护他的才气。当年的皇位之争,王叔也是很有才气的,若不是因为受人勾引,走错一步棋,因此遭到父皇的打压,或许现在的南夜天子是他!当年败了,他挑选在南贡山隐归,甘心沉寂数十年之久,每日不问世事,这份心性不是凡人能做到的,孤赏识他这一点,才情愿与他见一面,至于他的目标,孤怎会不知,但孤并不体贴,孤体贴的是他能不能帮忙孤达成孤的目标。”
人的平生不免遭到外界人事和各种传言的影响,即便林三思没打仗过段王,但段王已然在外的名声她还是传闻过的,由此,她主观认识上已经给段王定了性,以为此人道格暴躁,最好不要跟他打交道。
“那何大人晓得这件事喽?”
霍翊薄唇轻抿,望着林三思时眸中的暖色尽显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他固然行动快,但做事偶然欠全面,易打动,孤不奉告他,是但愿此事绝对保密,他只要毫不知情,才气做到滴水不漏。”
林三思一扬眉,道:“那您为何不奉告宋侍卫?我见他早上忙来忙去的,真的是专门为段王设了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