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眉鸟,名字和声音一样好听!”百合又问:“哪来的啊?”
宁王喜好和顺如水普通的女子,本来就不喜好姚佩莹这一范例的,被她这么一闹,更是感觉头痛不已,盼望着姚佩莹搬出宁王府,可碍着安王的面子,又不能下逐客令,只幸亏姚佩珠面前明里暗里的提示过多次,姚佩珠每次都是一笑了之,说她并无贰言,统统让宁王拿主张便好。
林三思刚吃完早餐,便听到屋前有鸟的叫声,清清脆脆的,非常动听,虽说太子府的大小花圃有好几个,但住的人拢共也没几个,花草都不见得有多少呢,更别提鸟了,林三思进府这么长时候,也没在府里见过几次鸟儿。
林三思目光转暖,心想殿下另有这般细致的心机呢!点头道:“就挂在这里吧,出门一昂首便能看到了。”
宁王将姚佩莹刹时窜改的神情支出眸内,心底收回一阵嘲笑,却又道:“安王妃早些筹办着吧,过阵子安王自会让人来接的。”
“奴婢晓得,奴婢定不会说的。”李嫂点头,俄然又想到了甚么,便问:“奴婢就是有些奇特,奴婢听人说,殿下大败胡人后,胡民气甘甘心向南夜国昂首称臣,此次还派了使臣入京,只是没想到这位使臣竟然会是胡人公主,林女人您说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如何胆量那么大呢,小小年纪就抛头露面,这胡人的风俗跟我们南夜国不同也太大了些……”
“林女人,奴婢明天出府时,还听大街冷巷的人在传殿下几今后才气回京,您说这时候也太延后了吧,殿下昨夜不就回府了吗?”李嫂心直口快,想到甚么便说了出来,也不藏着掖着。
姚佩珠望着巧笑嫣然的姚佩莹,心中愈发冷然,一想到佩莹曾经对她做出的那些残暴之事,她便对佩莹恨之入骨,但是即便如此,她却如何也下不了狠心惩罚佩莹,那是她一母同胞的mm,她就算恨她,也断不会害她!原觉得佩莹跟着安王去了陵地,眼不见为净,她也能放下这份恨,安静的糊口下去,却没有想到三年后她又返来了,望着她,三年前的切肤之痛便真逼真切的又返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