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妇人之见。”
是以,他这些年,对她的管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现在,她再这么软声软气地一求,内心实在已经不气了。
苏氏被他翻来覆去地闹醒了,干脆下床点了一盏烛台,坐在桌边,有点愤怒地盯着丈夫,“你如果不睡你就给我出去,烦死了。”
他这个女儿,从小就在家待不住,这些年,他管也管了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一点用也没有。
夜里,陆毅飞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崔慕眠看着她不幸巴巴的模样,头疼地捏了下眉心,“我明天要下江南,得半个月后返来,到时候,我再约你出来。”
陆毅飞听了,眉心紧紧蹙起。
车子在城里转了两圈,再一次停在将军府门口的时候,陆枕枕终究醒来了。
“过阵子吧。”
陆枕枕摸着被拍疼的脑袋,仓猝往府里跑了。
苏氏“啪”地拍了下桌子,“你给我闭嘴,我睡觉了,你再吵着我,今后都别想跟我睡觉了!”说着就往床边走。
“刚把从我们家门口走的那辆车!”陆毅飞没有瞥见陆枕枕从车高低来,只瞥见一辆车从他家门口颠末,他瞅着那车有点眼熟。
“那……我们甚么时候又练剑呢?”
在她醒之前,崔慕眠已经将她从他的腿上挪开,给她的头下垫了个抱枕。
“过量久啊?”陆枕枕咬着唇问,想了想,干脆直接道:“要不三天后吧,好不好?到时候,我还给你做梨花糕。”
她肩膀猛地一抖,瑟瑟地转头,对着陆毅飞,笑眯眯地喊了一声“爹”。
娘子让他别管了,说女孩儿家也不必然就要像大师闺秀似的,像他们家枕枕如许活泼敬爱也挺好的,只要别在内里惹事,就由着她。
尤不满足,低头,又吻了一下,内心总算美满了。
“你要下江南?要半个月啊?”陆枕枕都想哭了,“如何这么久啊?”
崔慕眠点头。
陆毅飞吃了个干瘪,这才道:“我发明枕枕比来和晋王世子走得近,这可不妙啊。”
“是吗?”
崔慕眠催她了,她扁扁嘴,下了马车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苏氏柳眉一蹙,娇瞪着他。
崔慕眠盯了她一眼,面不改色,“你做梦了吧。”
陆毅飞在苏氏中间坐下,拉着她的手,奉迎地又亲了亲,“娘子,你听我说嘛。”
到了将军府,陆枕枕还没有醒来。
陆枕枕侧头,翻开窗帘子看了一下,公然到家了,内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真想快点嫁给崔慕眠,那样就能够每天和他在一起了。
他淡淡了“嗯”了一声,忒淡定。而后,又道:“到将军府了,你归去吧。”
“是吗?”陆枕枕下认识地摸了下本身的嘴唇,“世子哥哥,刚才仿佛有蚊子咬我。”
苏氏微微怔了下,随即道:“二皇子的人如何了?崔慕眠和二皇子打小豪情好,大师都晓得,那又如何样?他那么聪明的人,还能没个分寸么?我瞅着他跟太子的干系也挺好。”
元宝点头,应了。眼睛往里瞄了一眼,瞥见陆枕枕躺在崔慕眠的腿上。贰内心啧啧啧的,这主子,还会趁人家女人睡着了,占便宜呢。还说不喜好人家?哼,鬼大爷才信!
看着崔慕眠的车走远了,陆枕枕内心一酸,掉了一滴眼泪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