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紧紧地攥住了拳头,内心,对陆枕枕愈发不满。
崔慕眠伸手替她擦了擦唇角的汤渍,“睡会儿吗”
崔慕眠弯着唇角笑了,“嗯,我爹挺好说话的。我娘……打仗久了,应当也挺好的。”
最没法接管的一条:女子不得外出。若要外出,需经恰当家主母同意。
李氏一瞥见崔慕眠的态度,内心突地像被块石头堵上普通,一口气憋在胸口,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。
闻声这条家规,顿时死的心都有了。
崔慕眠停了下来,两人在一处假山后站着。他低眉看她,手指抚摩着她柔滑的脸颊,“谢我甚么。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必受这份委曲。”
陆枕枕小腹疼得难受,人往被子里钻,将身子伸直成小小的一团。
好不轻易听完了家规,陆枕枕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便见李氏张了张嘴,仿佛还欲再说甚么。
崔慕眠好笑地看着她,“到底转不转?”
陆枕枕从被子里探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将往他望着。
崔慕眠紧握了下她的手,以示安抚。
曾经万分巴望的日子终究实现,崔慕眠偶然候真想抱着陆枕枕永久也不放手,就这么到天长地久,地老天荒……真的好。
陆枕枕搂着他脖子,乐得被他抱归去。
陆枕枕摇点头,又点点头。
“相公,快过来啊。”她一边往内里挪了挪,又拍片身边床的位置,表示崔慕眠睡过来。
崔蹙眠冷冷盯他一眼,“他杀你做甚么?从速去!少在这儿废话!”
“你进宫一趟,跟二皇子说声,三天后我再去找他,这几天怕是去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