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卧在鸟笼角落,昏昏欲睡。
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宋嬷嬷含笑应下,很快去而复返,将一张烫金帖子递给老太太:“夫人说方才送到的,正筹算拿给您看呢,怕过了病气她就不来了。”
“他是混蛋,你是懒蛋。”傅容不忍心欺负爱宠,将鸟笼放到一旁,冷静等徐晋过来。除了侯府的人,恐怕还没有人晓得她们母女改了归期,以徐晋的厚脸皮,晓得这是她在都城的最后一晚,他会不过来?
傅品川头也不回地走了,面色乌青。
不管如何,他不来骚扰,对傅容而言都是一桩功德。
满肚子火又不能收回来,老太太脸都憋红了,强笑道:“是啊,我记起来了,客岁这个时候那边也给我们下帖子了,宋嬷嬷,你去夫人那边问问,看国公府送帖子来了没,这两天她病怏怏的,也许忘了。”
说完闭上了眼睛。
这边的动静,东院那边是一点都不知情的。
乔氏叹了口气,放下竹签,一边轻摇团扇一边道:“十几年才见次面,天南海北的,能有甚么过节?谁晓得她内心如何想的,亲妯娌还闹罅隙呢,更何况我跟她不是亲的,也许我少露点脸,能让她痛快一阵子吧。”
傅容暗道糟糕,嘻嘻笑道:“我是听阿宝说的,她说大伯母对大伯父言听计从。”
不想去,是因为那是徐晏的外祖家。上辈子傅容因为不受郡王妃待见,没有进过皇宫,庆国公府倒是去过一次,获得的当然满是冷眼。郡王妃只是不喜好她,永宁公主就是看不起她了,那种眼神,仿佛她就是个乡间女人,端赖美色才嫁给了徐晏。
徐晋却在冗长的沉默后,表示他回房歇息。
当然,傅容可没傻傻等了一晚,躺着躺着就睡着了,是次日早上发明衣裳穿得好好的,才回过味儿来的。
傅容见了,更加笃定自家跟林氏有过节,不由求道:“娘你奉告我吧,不然我憋着难受。”
但她不懂林氏为何要如许做。
转眼就到了永宁公主寿辰的前一晚。
才讳饰好,就见傅容走了出去,乔氏回身往榻上走,表示女儿坐到身边,“浓浓如何没歇晌?”
老太太接过帖子,朝乔氏笑道:“恰好,月尾我们一起去贺寿。”又对宋嬷嬷道:“去告诉夫人一声,就说二夫人明天不走了,今晚的家宴也不必再筹措,叫她放心歇息,早点养好身材。”
“你如何晓得她跟你大伯父一条心?”乔氏猎奇地盯着女儿,她好歹在侯府住过几年,对大房诸人的脾气都很清楚,女儿才来一个月,就把林氏的心机看破了?
乔氏笑笑,“她那病多数是装的,我们再去耀武扬威,我怕她真气病了。”
乔氏密切地坐到她身边,笑道:“姑母放心,素娘不急着走了,上午在凤来仪碰到郡王妃,她邀我们畴昔祝寿呢,那我们就等那边结束后再走。”
老太太一听,气得肺都要炸了!
万一被丈夫晓得之前她底子没有聘请过乔氏,丈夫会如何对她?
傅容有点猜疑,总感觉这不像是徐晋的风格,莫非他惊骇她还在活力,不敢过来了?
乔氏摸摸女儿脑袋:“这事她们婆媳俩必定通过气的。唉,若不是得过来讲一声,娘哪个都不想气,毕竟我们住在这儿,如无需求,还是少惹事好。”
陪完老婆,傅品川又去看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