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有不识时务的固执分子,那就不客气了,直接抄家!杀一儆百!
“是,长辈明日就派人去告诉,”刘麒麟恭敬地应道,“另有别的叮咛吗?”
“虽说我们缉获了很多粮食品资,但要耐久驻扎于此,军粮怕是不敷,早些把这些用饭的嘴送走吧,毕竟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月份,另有好几万百姓等着用饭呢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他要求这帮吏员和衙役,明每天一亮,当即构造城内百姓埋葬尸身、打扫疆场,尽快规复城内次序;另一件事,便是让他们分头去乡间,把逃散的百姓调集返来,趁便将周边的大户士绅都请来。
刘麒麟闻言再次抱拳,诚心肠道:“军务的事,但请刘团长叮咛,长辈不敢懒惰。”
“那些俘虏……明日便押去吉安吧,让他们把人早点押送到郴州去,那边需求人手开矿。”
知府衙门共有三进,第一进为大堂,又称“正厅”、“节爱堂”,是知府审案、办公的场合,建得高大轩敞,大厅正中设有桌案,堂前设栅栏,前有飞轩甃,其下为露台,上有审案时供人犯下跪的跪石,门外另有登闻鼓,供百姓伐鼓鸣冤之用。
进入宅门,就是三堂,三堂又称“后堂”、“内衙”,正房中间是客堂,是欢迎下级官员、商讨政事和知府办公起居之所。
“好,那……长辈便告别了。”
“那敢请好,长辈代叔父大人谢过刘……团长了。”刘麒麟神采稍霁,赶紧站起家拱手道。
刘旭磊就像俄然想起似的,沉声道,“我的阿谁机炮连,临时跟着他好了,确保无虞为上。”
刘旭磊沉吟着道,他晓得祝俞嘉的人筹办在那边开采石墨,恰好把这些累坠交给他。
刘旭磊眯了眯眼,看着刘麒麟,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态度好的,能够重用,卑劣的……”说着,刘旭磊五指并刀,向下一挥,比划了个斩首的手势。
待他们走后,刘旭磊和刘麒麟去关押清军军官的监狱看了看,扣问了一下其他战俘的关押环境,便也回三堂后院去用饭。
……
“临时就这几件事,别的没有了,有一些大事,还需等焦都督醒来后和他商讨后才气决定。”
“对了,另有件事,派人去告诉白小将军,清除残敌后,让他当即转道,前去攻取赣西的袁州,监督湖广方面的鞑子。”
按商定,今晚有和队长林啸通话的时候窗口,刘旭磊得详细汇报一下战役完成环境,下阶段的作战假想,也要好好相同叨教一下。
至于那些士绅大户,他筹办来个先礼后兵,情愿主动共同,进献军粮,和构造人手规复活产的,先不动他们,反而还要遴选几个典范委以重担,毕竟,士绅中也有好人。
……
刘旭磊军中有抗生素,能够确保创口不因传染而恶化,这类后代带来的药未几,加上保密身分,不是本身人,普通不给用。
实在,刘旭磊也只叮咛了两件事。
大堂正厅两侧的耳房,是幕官典史、主簿等人的办公之所,以及仪仗库、质料库等库房,甘俸就在耳房内办公,只要教谕黄德仁一人例外,他的办公地点叫县学,是在衙门外的。
二堂院内的两侧配房,则是吏员们的办公场合,二堂后有一道宅门,将南边的外衙与北边的内衙分开。
“晓得了,长辈明日便派人押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