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到了再说吧,加快走了啊。”邢伟森也被震得头晕,更是佩服小女人的生机劲,这类环境下另有空说话呢。
邢伟林接过铁锅,告别大嫂就往外走,归正就是用来挡挡冰雹能用就行。
“不是,这不是前次社里开会说明天会来一些下乡知青,让我们每村收两个,我这不是怕鄙人冰雹子嘛,想带两口大铁锅以防万一。”邢伟林也头疼,你说这不是没事谋事吗?
邢伟森径直把两人带到本身家里歇口气。
俩女人一头黑线心道,我们甘愿淋着也不要顶锅走。
至于大哥早就被李红芳派去自留地看红薯秧去了。
“他二叔,你家年前不是刚换了铁锅嘛,再说我家那锅也没法用了呀。”不怪李红芳推委,实在是她家铁锅太寒噤了,特别是接受蠢儿子一摔以后开了一条裂缝。
“遮风挡雨啊。”
邢伟森:下次必然拿个木头家伙顶着。
跟许琦一起的小女人叫黄丽蓉,是个活泼的,一向跟卖力她们分拨的人谈天,听到甚么都是猎奇的模样,就算头顶两个大包都没抵消她的热忱。
这都走了两小时了,就算许琦这时候是身材不错的那波人,也感到累得腿抽筋了。
“还行,走到入夜差未几就到了。”邢伟林估摸着两小女人的脚程回道。
这边知青顶着冰雹来到了北土山乡的红阳公社,一下火车就迎头一阵冰雹痛击,毁灭了他们顿时投身地盘不怕苦不怕累的决计。算了还是先躲躲冰雹吧。
许琦揉着饿得难受的肚仔细心地听着中间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