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腐的柱子收回“嘎吱”声响。
熄了灯睡下,魏承听着摆布两边一大一小的呼吸声,女人的呼吸声清浅均匀,似是睡着了。
他靠近她的后颈,嗅着女人肌肤上温热的暗香。
听到她催促他上床,男人抿唇,俄然道:“床上睡不了了。”
搭在她腰际的手沿着女人曼妙的曲线缓缓向上移,停在她的圆润的肩头,夏季的布料薄如蝉翼,手心下,是女人温软的体肤,虚虚的热,一丝一丝地填满进他空荡荡的心底。
“好热。”
一想到身边地上躺着本身日思夜想垂涎已久的女人,本身一身好处却无用武之地,不由得恨得牙痒。
他几近贴上她的背,呼出的气味打在她颈窝,在她脸侧哑声私语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。
第二日天不亮她就买了老鼠药在屋里撒了个遍。
这女人出去一圈,讲究越来越多了。
被吵醒后先是怔愣一瞬,紧接着头皮发麻。
“还好,刚才碰到了一点,不过没事。”
贰内心嗤笑一声,得寸进尺地又往身边的温香软玉靠了靠。
睡到半夜,她只感觉身边有东西收回细细簌簌的声音,还动来动去。
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脑袋一沾枕头就不省人事。
她咬唇:“对不起。”
银霄被他挑逗得脖颈都沁出汗来,实在忍不住,生硬道:“不热,你离我远些,就不热了。”
幽幽一声长叹泯没在氛围里。
他睡不着,浑身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浑身不安闲,想淋桶冷水降火,忍不住翻来覆去,却又不敢行动太大,只能谨慎翼翼在狭小逼仄的床上翻身。
一开端她还不晓得这是甚么声音,直到一天夜里也是被如许的声音吵醒,她点了灯起来一瞧,一只小猫那么大的黑毛长尾巴大老鼠正跟人似的前腿翘起,站在床头的柱子上和她大眼瞪小眼。
夜里另有些凉,中间又睡着个心机叵测的男人,要不是他正大病着,她都想到外头去睡了。
心魂荡漾。
“你去睡吧,彻夜都没好好歇息,只怕明日又要烧起来。”
他还病着,天然是要盖被子的。